种感觉很奇怪。
她见柏暄因为担心她而使脸色变得很难看,不禁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涟漪,既觉得开心却又好似心被揪住一般阵阵难过。
柏暄怔怔地看着她,任她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滑过,下一刻却一把抓过她的另一只手,满脸紧张地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乔初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我没事了,傻瓜。”
柏暄面色却仍未放松下来,他按住她手腕,好似诊脉一般探了半天,眉头始终皱着,最终有些气恼地抬头看着她,“我竟什么都看不出来,看方才的症状好似中了毒,可是此时瞧你却又一切正常。不应该的,难道竟又是我大意了吗……”
乔初见他神色之间又是恼怒又是自责,心中很是不忍,她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不要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方才的事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不是中毒,真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柏暄歪头看着她,“你怎知不是中毒?究竟怎么回事,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乔初脑子里却想着刚才让她头疼欲裂的起因,此时正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于是趁机转移话题问道,“音与伯邑考的故事,是很多人都知晓的吗?”
柏暄奇怪地看着她“怎又问起这个了,在听你说起之前,我是从未听过的本内容为乔初的异能生活102章节文字内容。当日你告诉我这是你梦中的一个故事,他人又怎会知晓?只不过听了这个故事,倒是让人心中颇有感触,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你落泪。”
乔初不由得又愣了,这个故事竟是端木倾做梦梦到的?怎么会这样?竹简中的故事为什么会出现在端木倾的梦中?她与端木倾究竟有什么关系?
“方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中毒为何会头疼?你还没回答我。”柏暄并没因为她转移话题而忘了之前的问题,他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乔初一脸认真的问道。
乔初尴尬地笑了一下,“可能与前些日子失忆有关系,方才我似乎想起一些事,却模模糊糊的,脑子里一团乱,所以便头疼了起来。我以后不想了便是,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柏暄似信非信地望着他,拳头却紧紧地握了起来,“那些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倾倾,你且等着瞧。”
乔初伸手覆在他握着的拳头上,“别想那么多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如今我已知端木颜的真面目,她再作恶只是自寻死路。至于睿郡王,如果我没猜错,他如此费尽心机只怕还是与我爹有关吧?我爹虽只是六品官阶,可他作为太医院的院判在宫中只怕也是很有些用处的吧。”乔初想起看过的那些宫斗剧,太医在其中可是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尤其是一个良心泯灭的太医,甚至能决定许多生命的去留。
柏暄一直阴沉着的脸总算露出一丝笑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此次失忆,你倒也懂了很多,先前你最不屑于谈论这些权势之争。”说完他脸色微沉,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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