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
宋腾有些灰头土脸,对方好像对自己不怎么在意。
麻从秋没有理会突然到来的几个年轻人,他抬起桃木杖朝青石碑的方向一指,立刻,雾气涌动,似乎要露出深处的风光。
“滚!”雾气中忽然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果然有人!麻从秋心头一跳,眼神凛然:“这无主之地,凭什么就是阁下的?”
雾气剧烈地涌动起来,凝聚出一个面部轮廓,以俯冲之势,来到了麻从秋的身前,与他的鼻子近在咫尺。“你想死吗!”
巨大的雾气手掌,卷起了狂风,镇压下来。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后退。
麻从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毫不犹豫地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头雕像,巴掌大小,咬破舌尖,把鲜血喷在雕像上。
雕像释放出黄灿灿的光芒,撑开了一面光影防护,雾气手掌碰触,只是顿了顿,如同水库泄洪,势不可挡地拍下来。
咔擦!雕像飞速出现了裂缝,接着成了碎片。
麻从秋惨叫一下,被雾气吞噬。
雾气迅速涌来,毫不留情地扑向剩下的几人,再睁眼时,他们竟然出现在了山脚。
“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要说出去。”赵海洋好歹在商政两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城府深沉,他很快镇定下来。
“好......我们懂的。”宋腾四人还是惊魂未定,下意识点点头,刚才目睹的一切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识。
到了山脚,已经恢复信号,赵海洋立刻拿出神州通,派人过来封锁如意山。
要是迫不得已,只能炸平山头了。
赵海洋看向山顶的方向,眼睛眯了眯。想到那个神秘莫测的存在的手段,他实在有些心有余悸。
现在,他哪有时间去管什么大师的死活,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拥上来,护着他坐上元梭,快速离开。
山顶,麻从秋嘴角沾着血迹,看着雾气中缥缈的人影,略有些畏惧。
实在是之前的手段,震慑到了他。
“不知是前辈宝地,打扰了,请给一个谢罪的机会。”这种高人向来喜怒无常,他们并没有生死大仇,麻从秋决定摆低姿态。
那身影似乎在思索,而后抬起手一指,麻从秋眉心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入了体内。
麻从秋师从南方的赤脚观,一手风水相术可谓得了真传。
道观传下来的呼吸法同样练到了有神有意的境地,被视作百岁内有可能勘破老祖师爷境界的希望。
但在那道温润如玉的气息面前,他感觉自己修炼出的心神意是那么简陋不堪,好像小孩子的涂鸦和大师的画作放在一起。
那道气息直接来到了识海位置,直接蛮横地把些心神意劲气驱赶出去,细密的触角展布全身。
麻从秋脸上唰地苍白下来,他有种利刃悬在心口的感觉,自己的生死,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雾气中传来一声惊咦,神识接触,很快发现那些驳杂气息的异常,不像是寻常的劲气,更接近神识的一种,但不够纯粹。
麻从秋汗如雨下,连忙道出师门的呼吸法,这类似一种养气功夫,长久可锻炼体魄,强大精神力。
即使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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