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作个恶人。小的溜地说他几句,往往会弄地他灰头土脸。
“大哥,是你呀!我正想你呢,我这几天搞到几瓶好酒,正琢磨哪天回京城给你带过去,刚巧你就打过来了。”
陈郁连使两手,近几年很少喊的大哥都喊了出来,又采取了对付他父亲陈文轩时的伎俩。^^送酒。意图将李培远可能的不耐听的话瓦解在萌芽阶段,让他说不出来。
“嗬...你这臭小子。能有这心劲儿?不过,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情要和你说说。”
李培远无奈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否在那边摇头,他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这次,有些冒失了。且不说是否会引来麻烦,只是仓促动手,本来能够发挥10分作用,现在能够有1,2分实惠就不错了。”
“有个情况你可能还不知道,那个人是宋家已故老太爷当年一个警卫员的儿子,在宋系的地位虽然还不甚重要,但是在老宋地棋盘上,这可是一颗分量不轻的棋子。你说说,老宋能允许你轻易的把这颗棋子吃掉么?”
“嘿嘿,和我没关系,我老老实实的在这边上学,不招灾不惹祸,什么事情能往我的头上算?”陈郁一看蒙混不过去,干脆打起了哈哈。
“嗯,有进步了,知道让人顶在前面了。”李培远似自言自语的应了一声,他说道:“无论是现在,还是在以后,手中有三两把快刀都十分的必要。\但是这次,你怎么就知道,这把刀会向你希望的方向砍去,你当崔家地老爷子都昏了头?而且,你是否考虑过,崔家按照你地想法去行事,将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
陈郁躺在躺椅上,四下地扭动,似有点抓耳挠腮的感觉,显然李培远的话,让他坐卧都不自在,他辩解道:“小崔向我转达了老崔的意思,老崔希望去老老爷子那里汇报工作,我这不是琢磨着,得有个投名状什么的?嘿嘿,做事么,想要有些收获,必要的风险还是得承担一些的。而且,我手中的牌,可不仅仅是这一张,这只是让人掀起来给大家看看热闹的。”
“哦?你还长能耐了?知道多抓几张牌再打?”李培远失笑,他说道:“我不管你的手里有什么牌,但有一点你一定要清楚,牌抓在手里不撒,未必不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
陈郁赶紧应了几声,他知道这是李培远提的重点之一,如果陈家掌握着史金舟这张牌,用在关键时刻的话,能够换取的利益,可能远远的超过他这次将要得到的东西。*他这样胡乱的甩出去,浪费掉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既然牌已经甩了出去,就要尽全力将节奏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不管你是往下砸大王还是砸小王,那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砸死!”陈郁接口。
“特别是在这次你搞出来的这种情况下,无论宋家最后是否知道是你做的,那个人你已经彻底得罪了。”李培远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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