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公务员才干一个月。就学会了这套。”陈郁嘴上说笑,心里却没有不满,事实上,陈郁这话应该是一种表扬。
“哎呀,陈郁,你可来了,这么多天没见,想死你了,最近怎么样。忙什么呢?”潘磊就没张向阳那两下子,本来陈郁远远的看到他,还能发现点儿稳重的味道。这会儿见到陈郁,立刻跳脱起来。不过年轻人么,总是要有朝气的,日后自然有锻炼地机会。同学之间就是要一种轻松的氛围,太刻意了反倒不好。
“混日子呗,等着上研究生呢。”陈郁顺着潘磊的话回答,“你呢,进了日思夜想的公务员队伍。感觉怎么样?”别提了,束手缚脚啊,跟在学校的时候可不是一股味儿,哥们还得练。”潘磊哀叹,握拳舞动着胳膊做出挣扎的姿势。
“继续努力,革命终有成功的一天嘛。”陈郁笑着拍了拍潘磊的肩膀,这小子虽在抱怨。可是精神状态不错。有干劲就行。
“陈郁,你读谁的研究生。咱们俩还要继续同学啊。”王志和相比以前,话多了不少,不像原来那个闷葫芦似地开口就让人窝心。这人么,都在一点点成熟,短短的一个月,几个人都有不小的变化。
“张树本。”
“不错啊,张树本可是牛人,陈郁你也牛!”王志和感叹道,有些羡慕。王志和保送了金融系一位副主任地研究生,相比张树本这个全国著名经济学家差上不少。
陈郁笑着和三个人闲聊,听着几人讲讲近况,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人在不同的圈子,能够收获不同的感受,一个比较单纯的同学圈子,让陈郁觉得很轻松。对于陈郁的未来来说,这个圈子的人,未必不能够成为一种助力。嫡系,是要培养出来的。不过潘磊他们几个,只在陈郁的观察范围,一切要看他们地发展。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原来的辅导员黄慧明,如果他们具有那种素质,陈郁不介意搭把手,让他们真正的成长起来。
陈郁这会儿没见到黄慧明,黄慧明这会儿陪同经济学院领导,在招待一些经济学院毕业的老校友。这些年,复大的经济学院可是出了相当一大批功成名就之士。在政界,有现任的副国级领导人,今天有正部级的官员出席。在商界,有包括10来位亿万富翁在内地一大票富豪。除此之外,还有众多地知名人士。这些老校友要是驾临经济学院的话,一般人还压不住场。不过经济学院地院长是冯敬元兼任的,倒是不虞有失。
同学这个圈子,扩展一下可以到校友这个圈子,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紧密的关系。对于陈郁来说,将来也是要好好利用的。今天晚些时候在俱乐部举办酒会,并且邀请李为国参加,在更深层次上,陈郁还有将影响力打入复大的同学圈子的想法。陈郁将来要走的道路,必然不会处处畅通,当然是助力越多越好。
“哟,这不是张少么,怎么,也来参加复大校庆?”
正聊着呢,陈郁发现张向阳移动着脚步,似在躲闪,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陈郁回头一看,一个干瘦的年轻人,带着其他几个年轻男女走了过来,说话的正是那个干瘦青年。
“呵呵,复大请你过来费了不小的力气吧?”干瘦青年语气尖酸。
“张向阳,拿没拿到毕业证啊?”另一个年轻人高声问道,后面几个人随即哄笑起来。
张向阳一下子面皮发紫,他远远的就看到这几个人向这边走来,躲着躲着还是没躲过去,心中叫苦不迭。干瘦青年是玉浦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儿子,叫付海,和他很不对付。玉浦区公安局长是张向阳地父亲。但是并没有入区委常委。头上还有主管政法地领导,就是付海的老子。这是玉浦区权力平衡的结果,张向阳的父亲尽管背后有玉浦区其他领导的支持,但是在自己顶头上司面前,仍不占丝毫优势。
长辈关系不融洽,也影响到了小辈,张向阳和付海可以说是对头。不过一般情况是付海欺负张向阳,张向阳是尽处劣势。
“呵呵。付少都来了,我自然也要过来凑凑热闹。”张向阳不想在这里跟付海闹的脸红脖子粗,语气不算激烈,稍稍回敬了一下。
“你算哪盘菜,能和付少比?”付海后面的一个年轻人讥讽道。
张向阳又是一阵气闷,这些年轻人的长辈,哪一个都不比他父亲低。上海就那么几个大学,这些公子小姐们自然可着名牌地进,年龄差不多的都凑到一快了。张向阳今天算倒霉。一下子遇到好几个,领头的还是他的对头,这下有点儿下不来台了。
“这几个是你同学吧。哟,这小子好像比你还帅,小心点儿你那个骚娘们,别被这小白脸勾引跑了。”付海这时上前几步,凑到陈郁几人面前,对着陈郁指指点点,想要进一步扫张向阳的面子。
陈郁本不打算搭理这些人,他还准备看看张向阳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呢。付海竟然对着他品评起来。
陈郁眉头一皱,“滚
付海被陈郁搞的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味来立刻恼羞成怒,面皮胀红,他骂道:“他妈的,你和谁说话呢?”
“滚。”陈郁眼睛一瞪。呵斥道。
“妈的...”付海觉得大失面子。胳膊一轮就要动手。
“啊...”
陈郁哪有心情在这样一个人身上浪费时间,抬脚踢在付海小腿迎面骨上。付海一声惨叫栽倒在地,抱着小腿哀嚎起来。
“哪来的傻b,欺负人呐,想动手怎么地?”潘磊平时有点儿冲脾气,看到付海后面的年轻人嚷嚷着拥了上来,他立刻跳到前面。这时,经院前面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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