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姐也没有女地勤,打下手也只能是勤务兵,不过也只是个跑腿的角色。
丁谓所在团的团长除了有任务,要不晚上都回市里,人家家里老婆孩子的。丁谓年轻倒是主动常驻机场。陆襄看到丁谓,乖巧的叫了声“丁哥”,上次复大辩论,陆襄和丁谓照过面,当时还有在外交部工作的冯远。
丁谓给这一声叫的高兴地不行。围个大花围裙笑容满面,陈郁上前拍了拍丁谓的肩膀:“同志,辛苦了。”
“去你的。”丁谓扯下围裙甩到一边。“上桌。上桌。”
风卷残云,几个人大快朵颐,小姑娘也很放得开,一点儿也不显忸怩,这倒是对了丁谓的胃口,给大大的夸奖了几句。
陆襄吃好之后到一边看电视,丁谓和陈郁聊了起来:“那个夏人杰,有没有照过面?”
“见过一次。他那个上海俱乐部开业,我亲自去了一趟。”陈郁随即说了一下那天地事。
“怎么样?”
“是个人物,但是气宇差了点儿,受不了激。”
“嗯,他在上海鹤立鸡群,一号做的久了,自然有些傲气。不过和你对上。想不吃瘪都难。”丁谓一直都在关注陈郁和夏人杰等人的冲突。他作为陈郁核心圈子地一员,虽然不到台面上来。但关系一直在那里摆着呢。“上海不像京城,京城各家势力交错,有咱们这种身份地不少。但是上海是夏家一家独大,夏人杰可算是上海的一号公子了,基本上没有能和他比的。他在上海能够动用的资源要远超过你,另外夏国新明年很可能入主中央,夏人杰现在在这方面的底气虽然不足,但是他未必不敢翻脸,这些你都要多加注意。”
陈郁点头称是,无论是丁谓还是韩秋,还有京城的冯远,都要比陈郁年长一些,历练远比陈郁要足。他们在某些方面的智慧,都不比陈郁低。
“如果在上海市委有人支撑,你在这里的局面要好打开地多,至少一些琐碎的事不用操心了,呵呵,就是不知道现在市委常委里有没有...”“我也不清楚,你知道,无论怎么说,我在家里现在只算个小儿辈,长辈们宠爱是一回事,但是要想参与老爷子们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东西,没必要的情况下是不会向我透露的。”陈郁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一丝气馁,现在他手里掌握的东西,尽管有依靠家里的成分,比如说借势请到了李为国,但是更多地是靠他自己地手段。虽不说白手起家,但也是从清汤淡水里爬起来的,是以他有底气,也有信心。
“呵呵,你在上海这边搞出点儿事,虽说在长辈们地眼里不过是笑谈,但是未必没有审视你办事手段的意思。老爷子们的眼光,审视的角度,可是非我等可以揣摩的,小郁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咱们这些人,虽然被人归为纨绔一类,我自己也承认,但是这股劲儿过了,就该到破茧成碟的时候了,谁也不能纨绔一辈子不是?你啊,现在还能在学校蹲两年,从学校出来,就是时候了。”丁谓一方面告诫,一方面还有点唏嘘。
“丁大,你放心,对于咱们来说,什么不懂啊?就算是何庆那样的疯子,你说他就不懂么?只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罢了。”丁谓说的,陈郁都知道,他感叹道:“这命运二字?呵呵...”
“呵呵,不谈,不谈...”说到这话题就让人憋闷,丁谓伸出筷子划拉着,“吃菜,吃菜。”
“夏人杰算个鸟,和京城那些人比他还排不上号,要不然咱们带几个人收拾收拾他,搞他还不是手拿把掐。”丁谓说着就下了正道儿,没了正经,不过这才是纨绔的痛快之处。
“不行我哪天上天,不小心把副油箱掉在他那个什么上海俱乐部上面,他妈的,这机场现在都是老飞机,性能就是跟不上。怎么保养都不行。”
“丁大,你喝多了,呵呵...”陈郁笑了起来。
“嗝...这啤酒喝多了也撑。”
丁谓上了趟卫生间,回来又和陈郁聊了半天,抱怨了一番上海这里没好飞机,飞行员整体训练时间不足等等,最后少不了撺掇陈郁去开开飞机。陈郁笑着告诉丁谓要等他做了团长的时候。丁谓却是神秘的一笑,没有向以往那样反复的引诱陈郁。
陈郁送陆襄回去地时候已经很晚了,虽然比白天凉快一些,但也觉得闷热。陈郁本打算在学校附近宾馆开两间房,可是陆襄不同意。只好送她回了宿舍,不知道小姑娘会不会热的睡不着。
陈郁想想赶回俱乐部的话估计都过了半夜了,干脆回到学府路原来的房子对付一晚。那里虽然出过事。可是对他来说无所谓。
第二天冯敬元告诉陈郁房子找到了,不过他没时间亲自带陈郁去看,明天校庆,冯敬元忙的睡觉时间都没了。不过冯敬元在这种情况下还优先办了陈郁的事,陈郁倒是勉励了他几句。冯敬元没空,早上他的秘书带陈郁去教职工小区看了看,三室一厅地一套,是分给一个老教授的。不过老教授的子女家条件更好,在儿子家接受孝敬,这里就空着了。
陈郁看看还算可以,主要是小区环境不错,住户多为复大教职工,比其他地方清净不少。按照冯敬元的意思是还谈什么房租,不过陈郁坚持下。付了两年。随后安排人把学府路那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陆襄也跟着陈郁过去看了看,陈郁分给她一个房间。小姑娘没客气地接受了。学校宿舍没空调,这天气几个电风扇吹都热,有这样方便的地方,还是陈郁提供的,陆襄当然不会拒绝了。
陆襄参加学校志愿者活动很积极,另外她告诉陈郁有她同宿舍地同学陪她一起,陈郁今天就没再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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