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叶心兰捏住陈郁的脸揪了几下,溺爱地说道。叶心兰在陈郁小时候,对陈郁就像对布娃娃一样。叶心兰当时宝贝着自己地儿子,但是又没什么经验,做出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现在仍然保留着一些当初的习惯。
“不过儿子你放心,不管你爷爷和你爸爸怎么安排,最后总得过妈这关,过不了的话,妈一概给他们驳回,一定会给你挑一个各方面都出众的媳妇儿。”叶心兰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唏嘘,当初她就是这样和陈文轩走在一起的。幸运地是,她和陈文轩对上眼了,后来又有了陈郁这个宝贝儿子,说起来是十分幸福地。
陈郁无可无不可的态度,看在叶心兰地眼里,满意儿子懂事的同时,也会有些心疼的感觉。大家族里出来的子弟,总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将来家庭幸福与否,还要看运气。
“臭小子,先不说这个了。”叶心兰收拾好心情,她说道:“过两天妈在这边办完事,和妈一起回京城吧。正巧你外公外婆也要过去,他们也想见见你。”
陈郁的外公当年也是个风云人物,g省在他的经营下很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意思。叶家在g省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后来g省换过书记和省长,都难有作为,直到陈文轩去了g省,情况才大有改观。老爷子退下来之后在全国人大挂了副职,不过小辈们都已经成长起来,又有亲家在位护持,现在基本上不用他操什么心。平时老爷子在g省结庐而居,寄情山水,是真正的颐养天年,不知道羡煞多少老友。
老爷子每年都有段时间会北上京城,在附近住一段时间,按陈郁的说法,那就是避暑。这次陈郁的外公去京城,时间上和每年差不多,至于是否有其他的目的,尚不得而知。
“妈,恐怕不行。”陈郁有些为难的说道。“你知道,我在上海这边有点儿产业。我地公司和复大有个合作项目,就在复大校庆的时候展开,是最关键时刻,到时候需要我来主持,走不开啊。”
“行啊,儿子,你不说的话妈差点忘记了。什么时候捣鼓出这么大一份产业?”叶心兰高兴起来,伸出双手扯住陈郁左右脸蛋,来回了拧了几下,捏的陈郁呲牙咧嘴,叶心兰倒是很开心,“搞俱乐部,不错的思路。说说看,当初是怎么想到的。”
“上海这边的俱乐部很早就有。各种会所就是俱乐部的早期形态,只不过规模都不大。”听到母亲地表扬,陈郁也有些得意,“我只是占了个好时机,将规模做大。满足一些有钱,有权,又或者有较大影响力的人的需求。这些人需要一个交流的地方,需要展示他们的富贵,需要有人来欣赏。赞同。同时有有些人不懂得怎么将他们的富贵恰当的展示出来。这时,俱乐部又成了一个他们学习的地方。总之,俱乐部紧扣贵族这个概念,吸引了不少人。久而久之,不少会员习惯了在俱乐部活动,谈生意什么地,带动了俱乐部内的消费。倒是给我带来了一些收入。现在江南俱乐部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品牌。会员的资格成了一些人眼中贵族的代表,基本上进入了平稳发展地时期。”
“不错。不错。”儿子的成就让叶心兰很骄傲,她频频点头,陈郁这份产业差不多是白手起家干起来的,没有借助家里什么,更让叶心兰赞赏。儿子比起京城那些家族的小辈们,显然胜出一筹,谈起来都特有面子。
“俱乐部的收入虽然不是特别地高,但已经足够完成最初阶段地资金积累。这次,趁复大校庆,准备在贵宾中发展一批会员,将俱乐部影响力进一步扩大,甚至扩展到国外。为此俱乐部承接了复大校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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