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就是了。”
植物人每日躺在床上肌肉难免萎缩,需要人时时擦身子按摩,这些医院能做的,经过系统培训,宋父宋母其实也能,本身原主弟弟伤的不重,就是不知为何醒不来,是可以不用住院的。
只是小城镇的医院,难免遇到一个能付得起钱的冤大头,就想长期坑钱。
解决完宋父宋母这件麻烦事后,宋矜打了两万过去,自己将剩下的那八万多的银行卡塞在兜里,将值钱的东西带走,转头就去退了这个晦气的出租房。
出门时还遇到个偷偷提着油漆想泼的猥琐男人,宋矜挑眉,她还正愁憋屈没人给她发泄呢。
宋矜踹着地上抱着肚子痛苦蜷缩身子的男子,抬高下颌,“怎么?有胆子敢泼我油漆,没胆子承认?信不信我卸了你命根子?让你这辈子就算搞基也只能当下面那个,嗯?”
看着地上的男人狠狠一抖,宋矜才问他,“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男人本想宁死不屈,却见宋矜二话不说,高跟鞋尖猛的就朝他下面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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