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问的平静,却更像是狂风暴雨来临的前奏。
宋矜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思来想去,可能是钱不够,于是她看着他,一脸的诚恳,“要不你先坐回去?什么事都还可以商量的嘛,我这个人,其实很通情达理的......”
她正说着话,就被他捏着下颌深吻下来,长舌直入,动作暴戾又粗鲁,仿若含着怒意,搅得舌根都微微发麻,她瞪着眼,呼吸急促带喘,正挣扎着的双手被他眼疾手快的钳制,按了下去。
完全的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去多久,就见他微微勾了勾唇,微凉的手指拨弄着底下红肿的唇,阴沉的面色这才稍稍满意的放晴,抽身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宋矜捂着被咬破的嘴唇,猛的站起来就想骂人,过道这时恰好经过一人,她硬生生的又给憋了回去。
只好咬牙切齿如同泄愤般拼命踩他好几脚。
言行之闷笑着,趁机抱着蹭过来亲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