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她就算爬也要爬去把门给锁上。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就要命了。
少年没立刻回答,手指却是恶意的拂过她的腰际,宋矜的腰摸不得,又痒又敏.感,但他又专挑敏.感点划过,宋矜被他弄的浑身抖个不停,本是快死的鱼像是触电回光返照般,猛的剧烈颤抖,眼泪落的更凶了。
好一会儿,在她呼吸都裹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腔时,少年这才俯身温柔的吻去她的泪,含笑的嗓音轻缓撩人,“都有一朵最漂亮的花了,还要其他花干什么呢。你说对么,哥哥。”
宋矜:“......”你他妈才是花!
说实话,之前的所有,都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大概是少年的容貌太具欺骗性,精致又脆弱,虽然很高,但身形纤瘦,让她很容易忘却他是从奥夫尔部队里出来的。
不是小绵羊,而是一个真的能以一抗百都不在话下的变态物种。
当时还有新闻报道,其他人出来跟个煤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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