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从后探出头来,嬉皮笑脸的,“为我这样的人生气实在是不划算。还有我这哪是躲您啊,其实是我们兄弟之间关系好。”
戚东辰都快要被她这副强词夺理的无赖模样给气笑了,在那许久都没出声,正想说什么,就见少年垂眸平静的给他递来了一杯茶,嗓音无起无伏,“骂完了么?要是骂完了我们就回去工作了。”
戚东辰望着那杯茶,又望了望少年那酷似亡妻的脸,心头百味交杂,终是沉默着坐了下来,手指揉了揉眉心,无力的低低道,“走走走,一个两个都是没良心的。”
宋矜知道他是又想起了他过世的夫人,但这谁也帮不了他。
头顶忽地被人拍了下,抬头瞬间撞入少年那无波无澜的深黑眸子,衬得那张如同鬼魅般漂亮的脸有股惊人的好看。
“哥哥,走了。”
少年垂眸拉起跪坐在沙发上的她,面容很淡,与戚京情绪的起伏不同,他的寡情薄凉似是遗传了他的母亲,从骨子里透出来,再高的温度,再暖的热意都融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