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眼前一阵阵发黑,但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
苏陈提醒他:“你如果不吃解药,那萧良媛活不下去。”
真不知道他还在硬撑什么,明明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说句软话能死么?
萧厉一把抓下那个瓶子,翻身上了车侧的马上,抱住萧良媛,一骑绝尘。
但这一队人马的残兵,他就全都不管了,只带着萧良媛一人走,正合苏陈的意。
她看了一圈,从马上下来:“他走了,你们怎么办?看这一地的伤亡,我一向对下属将士关爱有加,你们要不要考虑跟着我?”
这一地伤残,但是没有死亡,她的药量和箭矢都是有数的,毕竟她人手有限。
她正等着这些人回话,一骑黑马飞奔而来:“将军!”
她牵着马退到了马车前,只有马车损伤最大。
“将军!您没事吧?”
来人十分关心她,一到近处便跳下了马。
“你没跟着周兄?”苏陈很是意外,刚才在远处她都没敢认。
“将军特意交代属下回来跟随您的。”陈拘行礼:“将军,属下回来了。”
苏陈也颇为感动:“回来的正好,这些人,你调城防军来规整一下,解药在那边熬着,一会儿分发一下就行,统计一下名字,造册收档。”
陈拘应声:“是。”
这些事,他做起来很是熟练。
苏陈松了口气:“还好你来了,我正准备硬着头皮上呢。”
“将军您就是太好强了,这种事本不用您亲自出马的。”陈拘直接牵住她的马,请她上马:“您回去等消息吧。”
苏陈点头,也没多想,很是放心的把这事交给了陈拘。
隐白带着的那些人还在客栈里,她现在回去处理,就是不知那一队暗卫现在如何了——她把轻羽卫留下是故意的,什么时候分开什么时候组队,她说了算。
但回来的时候隐白被绑在门柱上,被抽的血迹斑斑。
“什么情况?”
苏陈顿时下马,过来给他松绑,但这绳子绑的十分有技巧,她解不开,直接抽匕首割断了。
隐白被打的甚狠,意识都涣散了,不着力直接就软瘫在地上,看着那叫一个凄惨啊,苏陈伸手去拉他。
“娘娘!”
阿三过来抢先一步把人拖开:“这人污秽,莫要脏了您的手。”
“你们打的?”苏陈皱眉,果然暗卫的手就是狠,比轻羽卫狠太多。
她再度上前,要给隐白看伤,阿三不动。
“行了,你们背着我动手我不追究,当着我的面,谁给你的胆?”苏陈直起身:“把人扶起来,送去上房,还有那些人,一并叫醒。”
阿三一脸不情愿,勉强把人拉起来。
苏陈看了他一眼:“伤成这样,恢复起来难,你照顾?”
“我不管!”阿三立时就要把人扔出去。
苏陈伸手把人接了过来,但身高上差太多,扶不住,他一头磕在扶栏上,清醒了些,急忙自己站好:“公主……”
醒的正是时候,苏陈直接扶着他进了房间,坐下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