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老老实实的去做事,不然,那些去地方的人,都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他如此拥护新政,倒是让其他老臣很是惊讶,连李垚都碰钉子了,其他人更是不上前,绕着他走开了。
看着众人的背影,孙如稍微闭了下眼,脚下没站稳,晃了一下,他急忙睁开眼看着地面,良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他还不想把自己的前程压在女儿身上。
他的女儿,太子正妃,虽然封妃是先帝的意思,但皇上很有心思,太子妃就是一空壳,直到生了公主,才拿到太子妃印,连册书都没有,新帝登基之前,找他说了一个时辰的话。
那一个时辰,他觉得他这条命,熬掉了半条。
那个时候,是八月末。
八月末的御书房,开着窗,冰盆里是化成薄片的冰混着冰水,凉意带着温沁,没那么凉了。
孙如汗湿重衣,听着赵腾润一字一顿的念着孙柔茵的行事过往,不加诸对错,也不多说无关的,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心凉体热,汗珠不断。
赵腾润当时说的清晰而缓慢,似乎是刻意配合他的习惯,又或者,是为了让他记住。
但他终究是没记住,不知道孙柔茵在宫里做了什么,只知道,赵腾润当时说:“孙氏德行不周,不堪为后,如果她为后,你就回去养老,孤是不会让前朝后宫都姓孙的,如果你不想回去养老,那孙氏的位分,就不会太高。”
这分明就是威胁,完全不合规矩,但孙如当时,一阵阵的冷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说话,孤就当你认同了,孙氏为妃,你以后还是丞相。”
他才五十二,告老还乡什么的,怎么也不是现在,而柔茵明显已经失了地位,皇上又不喜欢她,她在宫里能自保就已经不错了,他要是再没地位,孙家将不复存焉!
他不能、也不想让孙家就这么没落,站在新帝这一边,也没有很多坏处。
“相爷,您小心点儿。”
身边有人说话,把孙如的思绪拉了回来,是见福身边的小太监,正扶着他。
太阳高升,照在人身上,让人在深秋里,感觉到一丝温暖。
孙如推开小太监,直接往宫外走去——他还不老,走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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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习惯,金木水火土念着比较顺,苏陈就是这么排的,日历已经印刷出来分发下去了,而苏陈自己做了个木头的,能随便翻,还做了单页的、画画的,以及让天师台里那些道童做的黄历。
她是拿来玩的,和周月清开玩笑说:“每一天不能白过,毕竟人生很短,按年说,只有几十年,按天算,只有两万多天,有些人甚至更短,所以每天都要好好过,不能辜负。”
周月清说:“所以你做这么多日历,只为提醒自己?”
“对啊,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吧。”苏陈说着,把单天的拿了起来:“选好了,和我去趟幼稚园。”
她所说的早教是有依据的,只是这个不好推行——那么多人没上过学,也没读过书,就算她现在推行扫盲班,也跟不上这些态度,就像她所在的那个时代,尽管很发达了,但还是阻挡不了那些落后。
周月清随便拿了一本,交给身边的宫女,就说:“我刚从幼稚园回来,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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