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道理,谁都能指使动他。
苏陈和他们一直不熟,此时被赵腾润安排过来应付一下,免得被他们打扰到给皇上治疗。
苏陈行了一礼:“诸位叔叔伯伯,事出紧急,太医都在里面,你们还得等太医忙完腾出手来才能问话。”
“问你也是一样的,你不是一直在这儿守着吗?”六皇子直接看着苏陈笑:“叫你一声嫂子也不亏,你这是替太子来挡我们的?”
他这话说的直接,苏陈笑了一下:“六叔说的哪里话,你们能来,也是辛苦,我让御膳房做了些差点宵夜,你们先用着,殿下得空就过来了。”
别人都没说话,只有老六这么说,真是……该说他实成呢还是傻?不过幸好他没跟着老五,要不然还真是不好对付。
苏陈这么想着,这第一杯茶就给了老二:“二伯,请用茶。”
“娘娘客气。”二皇子可不敢托大,这是太子的女人,不日可能就是新帝的女人,到时候他们这君臣,可是有一点儿都不能昝越的。
苏陈对于这么知礼明仪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只是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拉拢感情,她只笑着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面上的客套话,就退出来了。
这么招待已经给了他们面子,后续的事,就让见福去做,她还得等着大头的——赵联。
五皇子迟迟不来,也不是无故的,他的父王前几天发病,近来也是不好,赵联是真的孝顺,一直守着,寸步不离,消息他不是没接到,但现在,他如果进宫,什么时候能出来还不一定,他就想拖着不进去,反正没有明说,不公开的事,他就当不知道。
待天亮的时候,朝臣听闻,也纷纷赶来,及至中午,赵联才到。
就算不过明面,皇上病重的事,也瞒不住,早晚也会让人知道的,而赵腾润至今都还没有说过皇上的病,虽然人人都知道皇上病了,但除了一开始知道病因,越到后来越不明不白的。
一个中风能让人到这种程度吗?
苏陈拉着赵宁,低声问:“是这个时候皇上病故的吗?”
赵宁掰着小指头算了算,说的笃定:“五月初五。”
“厉害了。”苏陈给她竖大拇指:“今天就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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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里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外殿还是各怀鬼胎,赵联终于姗姗来迟,刚进来,小太监还没来得及往里通传,里面就传出来话了——
“皇上驾崩——”
顿时空间都是一静,苏陈还端着参汤呢,此时才刚走到殿外,听到这噩耗,顿在当场,进退不宜。
赵腾润面色哀沉的走出来,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父皇,崩逝了。”
赵联连一句话都没顾得上和其他人说,就听到这消息,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脱开而出:“父皇之前还好好的,我要去看看父皇!”
赵腾润冷眼看他:“五弟,知道你最近被心事烦扰,孤原谅你的口出无状。”
“我不信父皇会死!”赵联说着,直接就往里闯。
有句话他没直接说出来——他很怀疑是赵腾润杀了皇上!但他知道,皇上现在死了,很多事都会被赵腾润给抹去的,他不能被这些给带偏了。
他要进内殿,并没有人拦他,内殿里太医正在收拾刚才的工具,皇上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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