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可有给皇上看诊过?让太医细述一下病情病症以及时间,让这位神医斟酌开药。”
赵腾润先是狐疑,后便了然,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陈,也不打断,也不说明,等她说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苏儿你也有怕的时候!这是苗医不错,但医蛊还是有分别的,秘药已经给父皇服下了,你到近前看一下。”
苏陈猛然想起去年秋时他对周安瀚用的蛊毒,更是不上前一步:“殿下英明,但人应有敬畏之心,如此方得自然,既然皇上无事,那臣妾便可先回了。”
她对于这些棘手的事情,是一点儿不想沾染,尤其是不知对方的目的之时。
她说着要走,那异族神医却说了话:“娘娘留步。”
苏陈都已经转身了,听到这低沉男音,以及暗沉脚步声,立刻转身,往侧旁避了半步。
那人立时停脚,躬身道:“娘娘勿惊,在下麻保,是医者一系,寻求的便是道法自然,娘娘既已堪破,可否指点一二?”
苏陈没想到他竟会因自己一句话就这么恭敬,甚至可以说是痴,心里微微感叹,但面上却是不显,只微微摇头,并不愿相交,正要说话——
那麻保以为她不愿意,又是一躬身:“娘娘贤德,此时能福泽后代,福泽天下,娘娘心怀慈善,必定会以天下先。若是娘娘怕我,我避开便是,但请娘娘务必施泽,这自然之道,真是万众之向!”
苏陈被他这高帽带的,又后退了一步:“神医误会了,本宫并无神力更无术法,如何施泽?再说着自然之向,本是天下大同,个人是否开悟,全凭个人意愿,神医认同,那我们便能做朋友,但至于其他,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况且不读书不明理之人,传道等于邪魔。”
在没有对具体事物有所认知的时候,聚众,就等于谋逆造反要上天,这种事她不干。
“娘娘大德。”
那人忽然行了大礼。
把苏陈惊呆了——她说什么了?
赵腾润挑眉看她,苏陈却眉头紧皱,面色严肃,有些犹豫,但到底没上前。
只说:“你先起来,皇上现在病重,说这些也是无益,等皇上病情稳定了,你再有什么,可以细说。”
“多谢娘娘。”
麻保得偿所愿,立刻起身,半点不再逼迫,一身气势都收了,转回身就去看服药过后的皇上。
苏陈松了口气,能打发一时是一时。
赵腾润一手拍在她肩上:“有孤在,你怕什么?”
苏陈白了他一眼,看出来她害怕了,还非得让她面对着这个麻保?
见福说:“麻神医他……”
“他不姓麻。”苏陈没好气的打断。
见福迟疑了一下:“保神医?”
苏陈说:“他的姓根本就没说,这是他的名,你可以直接叫。”
赵腾润是知道这些的,他之前接触过,但是没想到苏陈竟然也知?只是他们二人都知,倒是让见福好生尴尬了一下,不过他也习惯了,改了口,直接过去近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