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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腾润放下茶杯,看了苏陈一眼,才对孙柔茵说:“你如此识大体,总算没让孤再失望,你这次对孤下毒的事,年后再说。”
说这些……?
这和苏陈想的完全不一样,果然还是她想简单了。
看着孙柔茵带着她的那些人回去,只有赵宁一个孤零零的小孩在椅子上嚎啕大哭,孙柔茵连头也没回。
苏陈过去哄着,拿了自己的布偶给她玩:“安宁乖乖,这个小兔子给你玩好不好?”
赵宁虽然还不大,但也两岁了,会走能跑,想要什么不要什么,自己小手伸一伸指一指什么都有了,谁让她身份尊贵呢?但此时,除了这个拿着假兔子的女人,就只有一个冷着脸的男人,那些顺着她的人都不见了。虽然她知道那个男人是她爹,但是——不行,她要以前那些对她顺着的人!
“哇哇哇……哇——”
苏陈无语,怎么越哄越哭?莫非已经会投机了?
苏陈说:“据我所知,哭,也是一种锻炼方法,对于肺活量来说,哭能有效的锻炼大小,郡主娇贵,她自己愿意锻炼,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她决定不管了,把兔子抱在自己怀里,就做在一边,端着茶杯,等着她消停。
赵宁还真有点儿脾气,一直哭到哭累了,抽噎着睡着了。
“真是可怜见的,他亲爹就这么看着,一指头都不带动的。”苏陈毫不客气的指责着赵腾润,起身抱起赵宁,去放在床上。
赵腾润已经被她哭的十分不耐烦了,刚才在外面,听着声音小了才进来,被苏陈这么一说,他也不否认:“我从来没带过小孩子,在我身边的人,哪怕只有几岁,都非常懂事了。”
苏陈说:“你自然是没人敢这么招惹的,那么问题来了,我肯定需要人手的,你让见福给我安排一下吧,还有,我话都放出去了,你得给我找人,我得培训出来一批乳母。”
赵腾润一指点在她头上:“鸡毛令。”
苏陈偏头:“才不是,明明我说的,你都觉得很有道理了,却偏要让我继续当这个恶人,太卑劣了!”
赵腾润挠她:“你再说一遍?”
苏陈最怕痒,急忙躲开:“别闹别闹,一会儿把安宁吵醒,就不得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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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郡主跟着苏陈之后,苏陈这边就热闹了——她住的当然不是东宫,而是后宫的公主殿,见福给她找了好几拨人,最后选下来,只留了十二个,还年纪不一。
苏陈叫来了一个太医,询问了一下皇上现状,病势稳定,但又到以前那种不能说不能动的状态了。
“虽然您的康复治疗很有效,但皇上不配合,现在谁也没办法,哪怕是医圣,现在也没办法。”太医如实禀告。
“太医现在还在随时守着吗?轮值的是几人……”苏陈正说着,赵宁从里间跑出来了,光着脚,也没穿衣服,直接就要往外跑。
她也来不及说了,急忙去追上赵宁,把她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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