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口袋里的手机,给章陌打电话。
章陌迅速赶过来,和鲁奇一起轮流撞门。
章陌和鲁奇身强力壮,一次次撞击之后,门终于摇晃。
随着一声轰响。门倒下了,眼前的画面令大家目瞪口呆。
书房内一片狼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股说不出来的香艳味道,角落里方凝趴在那儿呻吟。
“三小姐,里面味道有点古怪,您先不要进去。”章陌和鲁奇警惕心很高,纷纷用手捂住口鼻。
时初晞顾不了那么多,冲了进去一把将方凝拉起来,只见方凝头发凌乱,脸上肿了一大块。不知道是撞上什么地方还是被人踢的,身上很显身材的裙子皱成一团,本就开衩的下摆几乎缩到了大腿根处。
更令她愕然的是方凝的眼神,迷离,全身的皮肤更像着了火。
看来章陌说得没错,这里空气有问题。
时初晞瞬间用手臂捂住口鼻,大声问方凝:“薄允慎呢?”
方凝身体发抖,似乎药效发作。
“来人,给我一杯水,不,给我一桶水。”时初晞大叫。
章陌反应很快,不一会就拎了一桶水过来,在时初晞的示意下对着方凝就泼了上去。
冰凉的水从头淋到脚,方凝尖叫连连,过了一会儿似清醒了些,脸色青着,并不说话。
“我问你薄允慎人呢?”时初晞拉住方凝的手,急切的问道。
方凝冷笑一声,狠狠的咬着牙,她好歹也是奥纳西斯家族的小姐,姓方,何曾如此狼狈过。今天这样简直是轮番受了奇耻大辱。
她推开时初晞的手,踉跄的扶着办公桌想要站起来,可双脚发软,试了两次才勉勉强强站住了。
“他在哪儿?”时初晞急坏了,双眼冒火。
章陌把书房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散去味道,听到这里想上前提醒时初晞可以查监控,可看她这样顿时不敢出声。
眼前的这种情况一看就是方凝做了手脚,往薄允慎书房里放了什么气味,这种气味可能有催情的作用。
“三小姐,我知道薄先生在哪儿了。”窗前的章陌突然道。
“在哪儿?”
章陌指着窗外的某处:“海里。”
时初晞趴到窗前。望着章陌所指的方向,只能够看到一个黑点泡在海里,仔细看的话,好象真的是他。
“我去看看。”
她飞快的下楼,往庄园外跑去。
踩过细软的沙子,她来到海边,双脚刚踩到水里,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大叫:“别过来。”
“你怎么了?”她双手放在唇前做喇叭状,朝他大喊。
“我泡一会儿就上去,你听话,回去。”
“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下去陪你?”
“别管我。你待在沙滩上。”男人身上的衣服没脱,高大的身躯在海浪中起起伏伏,时而将整个头都沉进海水里,更显五官轮廓分明。
时初晞听话的缩回去,蹲在沙滩上眼巴巴的看着他,F国夏季干燥火热,此时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他这样泡在水里不是于事无补吗?
“不行,你出来好不好?我让章陌请医生过来。”她忍不住朝他大喊。
他没动静。
她继续叫:“你再不过来,我就下去找你。”
他似乎低咒了一声,暗哑的嗓音大声叫道:“别下来。我上去。”
当他游过来,带着大量海水站起来往岸上走过来时,时初晞心疼的上前:“你把衣服脱掉,这样会感冒的。”
“我没事。”他没看她,下颚线条紧绷,身上衣服全部湿透,倒三角的壮硕身材显露无疑,一步一步往沙滩上走去。
方凝下的药比他想象中要重,尤其是放在了烟里,他能跳下窗户冲进海里已经是用了最大的自制力。
几乎就在他走出十步左右的距离,时初晞骤然从后面冲了过来,紧紧抱住他。
女人身上的馨香犹如导火索触动了敏锐的神经,有力的手臂瞬间将她的腰肢扣过来,不容许她有一丝一豪的躲闪,重重的吮着。
他的身体炽烫,他的吻更甚,与她的唇舌激烈的交缠。
他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时初晞呼吸困难,双手却搂上他的肩,因为她知道他不想这样,他很难受,她不想他难受,她想当他的解药,让他好受一些。
“晞晞。”他推开她,喉咙里艰难的溢出声音,“你离我远一点儿。”
她以为他觉得在沙滩上不行,“没关系,我们回房间。”
“不行,你离我远一点儿。”他说完大步向庄园走去。
她跟上去,他更快。
明明不适的是他,可她根本追不上他的脚步。
眼看他上了二楼,她心中稍放下心来,转身对章陌说道:“方凝人呢?”
“还在书房。”
“把她给我拖出来。扔出去。”
章陌照做。
一分钟后,方凝挣扎着被章陌和鲁奇拖出来。
“放开我!你们无权赶我走,我是方家小姐,我是方凝。方媛,你把我妈的股份还给我,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时初晞本来懒得理她,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收回上楼的脚步,走到方凝跟前,甩手就是一个耳光。
“阿姨的那些股份我没打算全拿,我也没有在那份股权转让书上签字。我已经让章伯伯约了律师明天见面,打算给你留一部分。可你竟当着我的面,处心积虑的勾引我丈夫,那么就算是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股份你都别想拿到手。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方家的人,永永远远不允许你再踏奥纳西斯家族半步!”
方凝脸被甩到一边,整个人呆住了。
方媛原本打算给她留一部分,没打算全吞?
那她今天所做的努力全部白废了,不光白废了,她还彻底得罪了这个妹妹,被赶出了家族!
“方凝小姐,得罪了。”章泽和鲁奇可不管这些,他们只按命令做事,果然把方凝架了出去,远远的扔到了大马路上。
方凝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抽着气趴在地上用拳砸着地面,悔恨交加,啜泣呜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