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挡不住那些人的热情,现在呢?
她自嘲一笑,如今的她身上能有什么可图?
像他那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想娶她?
看来她是被戏弄了!
他故意那么说,以退为进,其实是想吓唬她,让她自乱阵脚,然后对那晚侵犯她的事来个不了了之。
果不其然,她最后上当了!
真是个奸商!
凌晨,时初晞气得睡不着,翻了无数次身总算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所幸第二天是周末,不需要上班,直睡到将近中午才起床洗漱。
按照协议她整个周末必须待在这儿,明早也就是周一才能走,不过照以往的经验来看,“靳先生”从没有一个周末连续两天到这儿来,所以她今天显得很轻松,可以有很多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工作室和物业后勤部那边辞职的事都算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中午当家教的那家。
时初晞给孩子的监护人打了电话过去,对方不同意换家教。
她教的那个孩子情况特殊,家里常年只有一个保姆相伴,怪可怜的。
想了想,她和对方达成协议,在对方寻找到合适的家教之前,她的家教时间暂时改到周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