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经常看着窗外偷偷哭。
后来主治医生说出现了一种新药,疗效挺好,给白舸换了这个,症状也减轻不少,江晚绿总算放了些心。
可没想到,又过了一年,白舸坐车去大学做讲座的路上出了车祸,昏迷不醒,医生说,他很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已经结了婚的白溪听到这个消息,由丈夫载着,一路是哭着回来的,等到了病房,眼睛都肿了。
“妈,我爸他……”
江晚绿同样很难受,只是跟白溪相比,反而坚强很多。
“别哭,你爸不喜欢看你哭,他舍不得你和我,肯定会醒过来的。”
她跟女婿一起交各种药费、住院费,学习怎么护理,江晚绿没有掉一地眼泪,拿着本子比当年学习还要专心。
过了一段时间,白舸的病情稳定下来,她就把女儿跟女婿都赶回去了,他们还要上班,照顾白舸就让她这个退休人士来就可以了。
江晚绿没有选择请护理,而是什么都亲自来。
等擦完身子,把脏水倒掉,她有些气喘地坐在椅子上休息,过了会儿,这才慢慢地自言自语。
“老白啊,你那臭脾气肯定不愿意别人碰你高贵的身子,只能我来了,你肯定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
“可谁让我是你老伴儿呢,也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就那么躺着,既然不喜欢,就得早点起来,听见没有?”
好半晌,没有回应,江晚绿握住他枯树皮一样的手,因为经常扎针输液,上头有些暗青色的针孔,她每天都得给他热敷。
而长出了老人斑的脸上,隐隐还能看出年轻时的帅气,她笑了笑。
“还记得刚退休的时候,你第一次去学校里讲课,好多人都跟你叫老帅哥呢,我没告诉你,我吃了好久的醋,你说你都这么老了还招蜂引蝶,老不修的!”
“当时我就想,你们这些人往前凑也没用,因为这个人是我的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这些年搞科研累了,才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可咱们俩都老了,别看我比你小八岁,说不定先走的还是我呢,你个死老头可不许那么没良心,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对了,你还记得我刚当你助理、咱们去云江旅游的那次吗,就是咱们被困在山上那个屋子的时候,后来我经常觉得那是个多好的机会啊,我害什么羞,说不定还能收集点你的黑历史!”
……
江晚绿自说自话,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给他按摩,就连晚上她都住在这边。
因为如果不看着他,她实在放心不下。
白舸这一躺,就是十二年,后来江晚绿的精力实在没办法再护理他,只能找了专业的护理人员,不过在家里安置了医疗器械,把他接回了家。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陪着他说会儿话,甚至于白溪和女婿都要以为她会患上什么精神疾病,后来江晚绿听了,翻了个白眼儿。
“你们才患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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