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男人戴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极为整齐。一只手提着公文包。另一只手拄着拐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能吓住银女的男人。可事实上。她被吓到了。吓坏了。
她恐惧的不是白仆。她害怕白仆。是因为白仆的背后。有一个她真正害怕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此刻已毫无征兆地出现。
男人那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了两人一眼。忽地。目光定格在白仆身上。重复道:“你当真不想活。。”
白仆脑袋微微下垂。不敢直视。亦不敢言语。
“跪下。”男子猛地发怒。
扑通。
毫无征兆地。白仆说跪便跪。沒有丝毫犹豫。
在他心里。师傅便是神。不能违背。无法抗拒。
“我养你二十年。你说你不想活。。”男子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敲。吼道。“混账东西。”
白仆垂着头。不敢出声。
随后。男子那阴厉的眼眸扫向银女。脸上的愠怒稍稍好转。双掌压着拐杖。身躯笔直地盯着银女。缓缓道:“出去这么多年。该回家了吧。”
“家。”银女身躯紧绷。冷厉道。“我沒有家。”
“是谁把你养大。”男子淡淡道。“是谁教你杀人。”
银女身躯轻轻颤抖。沒有回答。
“沒有我。你早冻死了。”男子喝道。
嗖。
银女抬起刀锋。身躯略微往后退去:“我不跟你回去。”
“你怕我。”男子阴厉地问道。
“不。。不怕。”银女声音发颤。
“跟我回去。之前你犯下的错误。我既往不咎。”男子平静说道。
“不。。”
嗖。
男子动了。
上一秒还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下一秒。却如激光弹射而出。猛地冲到银女面前。
砰。
拐杖朝银女身上抽去。
银女已迅速横刀格挡。可那恐怖的力量仍是抽得银女整个身子横飞出去。宛若断线风筝一般。
噔噔。
落地的银女一个踉跄。身子即将倒地时刀锋一刺。借着这股力量弹飞起來。落在男子身侧。警惕凝视对方。
“速度快了。”男子古怪笑了笑。双手拄着拐杖。盯着弯腰防备的银女道。“你是我教的。怎么赢。”
“师妹。不许对师傅无礼。”白仆猛地站起來。挡在银女面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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