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腰间戴的褐色荷包,便指着问道:“为何你这腰间的荷包以前从未见你佩戴过?”
她稚气未脱的眸色里俨然带着一抹醋意,他便戏弄着回,“这是林尚书之女赠予我的,她说平日里总见我这腰上空荡荡的,服饰素色得很,便给我做了一个。”
她听得雨里雾里,“你何时与她扯上了关系?”
“去尚书院时,见过几面。”他继续胡扯。
“只见过几面便送你荷包,那我改日也送你一个,等我送了你,你就得将这个摘下来。”她眸光中的醋意丝毫未褪,一脸倔强地说道。
他偷偷笑着,心想她心中定是十分后悔没能早日送他荷包。
白日里抱着她回竹云苑时,他心中埋藏多年的情感便翻江倒海般涌了出来,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给她服了药之后,便悄悄离去。
今夜一过,她便真的成了段忘尘的人。
“咳咳咳!”
一阵晚风吹过,落镜笙捂着胸口猛咳了好几声,手里紧紧攥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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