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我们进去再说吧。”张岩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白校长的自行车,以一个校长的标准来看,这辆自行车未免寒酸了一点。
“恩好好,我们进去说。”注意到张岩的目光,白校长有些不好意思的挡在自行车前面。把钥匙掏出来开了大门。
“现在地情况是。学生的教室夏天漏雨漏的厉害,而且墙体开裂,你看这块….。”在学生教室前,白校长指着墙上的一道手指粗细的裂缝给张岩看。
“不是说五年前修过一次吗,怎么修成这么个德行?”张岩压着火气问道。
白校长一拍大腿:“当时也没钱修房子,就每个学生叫了五块钱,老师没人扣了十块钱。我出了一百块。凑了九百块钱买地水泥砖头,也请不起施工队。就让大队出工给修的,谁曾想给修成这个样子。”
这下张岩也没话可说了,闹了半天这钱还是学校自己筹集的,跟乡里啥关系都没有:“乡里怎么没有拨款呢,校舍这么破,到时候要是塌了怎么办!现在先把教室搬到乡政府那边,什么时候教室修好了什么时候搬回去。”
白校长激动地手指都哆嗦了“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那钱怎么办啊,看样子要不少钱呢。”
“钱的话由乡里面统一支出,到时候从提留里面逐年扣除,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时候天阴了下来,一阵寒风吹过,张岩感冒之后身子有点虚,就紧了紧脖领子,白校长见了就劝道:“张乡长,教室里面风大,你到我办公室去吧,那里暖和。”
看了看四处漏风的墙壁,张岩心里只觉得难受,教育是政府最应该做的事情,怎么现在变成没人要的孩子了呢?这样下去野民岭的孩子可怎么办,难道就在这么破地屋子里上学吗,张岩只是为了这些孤苦伶仃地学生和老师心痛。
“这是什么东西?”张岩的视线落到了讲桌上,其实也不能算是讲桌,只是一个砖砌成的台子,台子上有一个圆圆的东西,跟一块抹布放在一起,张岩心里隐约猜到了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却还是不敢相信,就问了白校长一下。
“这个….是山芋,可以用着写字的,比粉笔省钱多了,山芋头磨掉了就换一个,剩下的也不耽搁吃。”白校长脸都红了,听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张岩嘴碧地严严实实的,现在最想做地就是骂娘,学校搞成这个样子实在出乎自己的预料,都说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可是在张岩眼前的这个破破烂烂的房间,能称之为教室吗?张岩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直接回到了乡政府,把乡教委主任叫了过来。
教委主任性刘,叫刘文年,年纪四十多岁,长的挺富态的,一走进张岩的办公室就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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