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也不想再尝试,尤其是在那个该死的男人手中。
“若我不曾记错,我当是嘱托你在外守候,然你却缘何做了梁上雀?”上官凝若望着寒玉歌,有些生硬的转了话题。
寒玉歌闻言,有些讪讪的笑了笑,知道自己惹得了眼前人的不悦。坏了她的事儿,是而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是在上官凝若看不见的背后,寒玉歌依旧坚持不懈的给月遥洛发着暗示。
无他,只因他突然发觉眼前这男子才是自己唯一有可能依靠的靠山。否则......待她回去,自己定当要成为一个名叫“悲剧”的东西。
可怜他堂堂白玉公子寒玉歌,却因着一个救命之恩而生生栽在了一个小女娃儿手中,若传到了江湖之上......寒玉歌简直不敢往下去想。
“王爷不必知对方是谁,然以王爷您的睿智与情报,应早已知凝若与王爷这场夫妻所为目的何在。而今贵国祸乱已平。那协议的大军亦已随我父归国。凝若便也算完成了在倾月国的使命※后,凝若自有凝若的路要走□爷您自有您的富贵,又何必在乎凝若的去留?”上官凝若望向月遥洛,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道。
月遥洛不语,却只用一种诡异的眼神一直望着上官凝若。只是身上的森寒之气,却是明显淡化了不少,让暗处的那一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而上官凝若却只在心中叹息,带着些许遗憾,却还有着些松了口气之感。
“若儿......”月遥洛轻唤。“我知你心中怨我从不曾真正信得你,然你应知这一切,我亦有我的苦衷。但自此往后,便再不会有那般事情。我以声名允你,你当有绝对的自由与被信任!你......”
“呵......”上官凝若摇头轻笑,踱步站在了月遥洛的跟前,。“王爷......”
对上月遥洛那双原本璀璨若星辰,而今却藏满了不安与哀伤的瞬子,上官凝若怔了怔,继而再度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凝若从不曾怨过,正如从不曾留恋过一般。凝若注定是要离去的,正如此处注定不会是凝若的归途。”
“那若儿的归宿,又当在何处?”月遥洛眼神闪了闪,却是问道。
“呵呵......”上官凝若愣了一会儿,似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般,继而又再次轻笑。“何必言归宿呢?归途尚且无期。但若有之,当在山林吧!”
月遥洛点头表示明白,似是下了某种决心,却是不再说什么。
“在凝若心中,遥洛哥哥一直是个温柔的人。故而......请一定要永远温柔着,可好?”
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上官凝若,月遥洛亦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带着淡淡的宠溺与无奈。“你可知......我只对你温柔?”
“呵......这般说来,岂非是凝若才独有的殊荣?”上官凝若甜甜一笑。“这般呢......却是果然过于珍贵了些。”
何时......她也有资格拥有他人给予的独有之物了?
“你可曾欢喜?”月遥洛问。
“欢喜自当是有的。然......凝若怕受之有愧。恐无力换之呢!”敛了神思,上官凝若却是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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