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片刻,大门开了一个人进出大小的位置,一名老者探头见是它,缩回去让开了路,它跨进了门去,将手中灯笼交给了老者,它径直往内院去,老者提着灯笼在门口守着。
宅院内门户也都是紧闭的,它似漫无目的地在院中中穿梭,到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中花木高低嶙峋,平添了几分阴森气息。
它来来回回乱走却从未走过同以一条道两遍,到最后足迹几乎遍布了这座宅院,它才在后院厨房对着的一颗柳树前停下。
对着柳树站了片刻,黑袍下伸出雪白的两只手臂,两手一手持金玲一手张开手掌,掌心画有血红色古怪的花纹,一手摇动金玲一手对着柳树,它开始念念有词。
不久,柳树中传来女子的喝声,“何必多管闲事?这和你没有关系!”
它没有回答。
“为了这种黑心人,要浪费你的生命,值得吗?”
“这是我的职责!”这是它从头至尾唯一说过的话,是清清脆脆有几分清冷的女子的声音。
紧接着它将有花纹的手掌安于柳树,“啊——”柳树的树皮古怪地一阵扭曲,伴随着女子凄厉的叫声——
须臾,女子的叫声消失,它便收回手,手掌的花纹已经消失,柳树树干却多了一样的花纹,只是大了数倍,且似是以刀斧刻在树干之上的。
再过了片刻,刻在柳树干上的花纹消失,一个被一圈血红色花纹所缚披头散发的女子从半隐到渐渐显实。
“你竟敢这么对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它仍没有说话,甚至没看女子那扭曲丑陋的脸,金玲一摇,那女子化为一道黑气被吸入了金玲之中。
四方寂静,夜已深了,它良久才将双手收回了黑袍之中,若有似无地轻叹了一声。又过了片刻,它不紧不慢地转身,往来的前门走去,到门口从老者那里接过了红灯笼,老者打开门,她一步跨出,屋外同样的红灯笼灭了,它恍若不知地提着自己的灯笼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宅院的门是紧闭的,她靠近,门却自动开了,并无人出来迎接,她自己进了门,身后的门自动地关合了,门闩自动落下。
“念儿?”一个温柔关切的声音传来,在空空荡荡地院内回荡着,而周遭并没有人。
“我没事,奶奶!这次的很简单!她太心急,修为不高就出来惹事了。”它伸手交出金玲,金玲离开她的手飞了起来,到半空消失了。
“念儿,过了十六岁,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还有七日而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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