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烟的河边,落了下去,这条河不很宽从远处蜿蜒而来,像一条银蛇,河的一边是沙砾一边是青草。
两人死死地盯着对方。周暮尘眼里几乎能碰出火花,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祁风的眼里也满是凝重深邃.
对视良久,忽然两手手掌同时出击,瞬间沙石乱飞水花飞溅,两人在河水之上如蜻蜓点水,蛟龙翻滚,一直到月亮升起。
祁风率先落下,周暮尘也随着缓缓落下。
祁风妖魅般的脸庞在月光下宁静而肃穆,沙哑的声音缓缓的说:“太子爷,先不急着动手,荣臣先说几句。”
周暮尘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讽刺:“臣?太子爷说笑吧,本太子可不敢当。”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带着真诚地表情说::“太子爷,我们先不要动手,免得再次中了别人的奸计?”
周暮尘嘲讽般的笑了笑:“奸计?我看是你的奸计吧,叛贼逆臣,妄我一直将你当做兄长般敬重,你却弑君叛国,如果不是苍天助我,我也就被你这奸贼所害,还说什么奸计?”
祁风凝神看着周暮尘:“太子爷,我叫你一声太子爷是因为我确实知道了我们都是中了奸计,你只知道我叛国弑君,你怎么不说我受的罪孽,如果不是当时我听信你的进宫推迟时辰怎么会中毒,而且不只是我中毒,还有皇上,盈盈。”
周暮尘微微一笑,笑的有点自嘲:“父皇中毒?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鲁贵妃,明明好好的那里中毒了,至于你中毒我看根本就是个借口。”
祁风妖魅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将衣袍解开:“如若不相信,太子爷可以看看,我种的是什么毒,这么多年,每天受着非人的折磨,每隔几天腹内这些东西就想破体而出般搅得我不得安宁,现在已变成五日一发,还有不能看见花花草草,见到一次腹内这些东西就像要舒展,而且直到今天还没有解药,不只是我,还有盈盈,她中的毒叫做体化毒,现在只要是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是花花草草,她的脸上是一朵大红花,花径花叶好像刀刻,皮肤早已透明,枯瘦如柴,而你的父皇,如果不是已经离世,也会很惨,他中的眼花毒,只要看不见盈盈,体内所有的血都会凝聚在眼里变成血花。”
周暮尘高贵俊美的眼睛看着祁风腹内触目惊心的景物,眼睛上下翻滚,沉默了一会,问:“你说有人陷害,那么我来问你,他陷害你有何好处,还有,就算是陷害与你,你也不能弑君吧。”
祁风微微低了低头:“不是我非要弑君,而是皇上容不下我们,有人截获皇上的密信,说是要灭了灵国,以绝后患,盈盈的爹亲自证明皇上确有此意,既然皇上不仁我也不能再义。”
周暮尘看着祁风,微微笑了:“祁风,你现在说这话未免也迟了吧?你说截获了密信,那只是你片面之言,据我所知父皇根本没这个打算。”
祁风微微扯了扯嘴角,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双手递了过去,周暮尘犹豫一下,用手指接过来,一看果然是父皇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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