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很冰凉,冰凉中透着柔软,祁风贪婪的吮着,他想将她吻醒,或者吻起她有力地呼吸,吻了好一会,淡淡的幽香直接进了他的嘴唇,这段时间无暇顾及此刻蠢蠢欲动的肺腑开始宁静舒适,心宝依然无动于衷,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支起身子,深邃的眼睛直直的凝视着软软的躺着毫无生气双眼紧闭的心宝,很害怕她从此这样下去。
明珠低垂着头,慢慢的轻柔的用洁白的毛巾细心地擦着心宝湿漉漉的脚,她不敢抬头,祁风高大的身体充满着野性的沧桑,刚才那长时间的一吻,她已经彻底死心,以后还是好好的伺候好祁风,顺便捎带的伺候好心宝,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就算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机会,这种机会只有心宝能给她。
寝室里静悄悄的,祁风一双眼睛未曾离开过心宝的脸,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或者多看一会她就会突然睁开眼睛,小顺轻轻地进来小声通报:“王爷,司马太医到。”
祁风点点头,对着胡须皆白的司马平了平手,已经跪下的司马慌忙站了起来,拿出一根丝线,祁风摇了摇头:“司马太医,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把脉就行。”
司马太医略微犹豫一下,上前伸手压住心宝光洁的手腕,凝神屏气,祁风紧张地站在一边,关住的程度让小顺明珠不敢大声出气,空气凝聚了很长时间,司马太医终于站了起来,很严谨的对祁风说:“王爷,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感受风寒体内虚弱,气血两亏,不才开几服药调理调理应该无甚大碍。”
祁风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下来,疑问的看着胡须洁白面容慈祥的司马太医:“那么她为什么昏睡不醒?”
司马太医随手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拿出几枚银针,对着心宝的太阳穴扎进去。祁风心疼得呲牙咧嘴躲开眼睛。
不大一会,心宝慢慢睁开眼睛。一眼看见俯身凝神看她的祁风,狠狠地闭上眼睛,祁风只觉得心里一酸,对着司马太医点点头:“有劳太医,去那边开药吧。司马太医果然医术高明,小顺有赏。”
司马太医诚惶诚恐的谢过,又严谨的对祁风说:“等会先熬点粥给娘娘喝下,等肠胃适应后再吃点别的。然后再吃药。让娘娘好好休息几天了,虽说是没事,可是要是迟一两天就麻烦了。”
祁风点点头。小顺带太医去圆桌边开药方,明珠忙去吩咐厨房熬粥,祁风轻轻地坐在床前深深地看着,全身上下一时间如散架般,实在有点支撑不住。不顾太医还在开药自己先躺下来,太医开完药,想起了什么,转脸看祁风已经躺下,犹豫一下对小顺说:“不才再为王爷开几服药吧。看王爷满眼血丝,身体疲惫。是劳心劳力过度,得好好调理调理,看王爷的情形似乎比娘娘还要严重。”
小顺认同的点点头,心宝此刻已经醒来,两人的话听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