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再说话,看着心宝柔弱无骨的小手灵巧的将一只纸鹤一会功夫叠好,舀过毛笔点上眼睛。
看了一会他也舀起一张纸跟着叠,一双大手笨拙的去折,却将纸撕破,心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王爷,你太笨了,那哪是手啊。简直是蹄子,别糟蹋纸了。”
祁风愣了愣,心宝说的很自然,一点都没感觉自己说错了,他用眼角看了眼外间的晶珠明珠,两人也许是听到了,将头低了低,压低声音呵斥:“大胆,说话这么放肆!”
又怎么了?心宝不解的抬头:“怎么了?那里胆大了?”
祁风见心宝一脸无知,只好提醒她:“怎么敢说本王的手像蹄子。”
原来是说这事,便看了一眼祁风,他脸上并没有嗔责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含笑问了一句:“说的不对吗?那我改改,王爷的手笨的跟脚一样。”
祁风看着心宝含笑的眼神,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本王将你宠的没样子了,好了本王也不跟你计较了,春风节准备个节目吧,自己好好想想,不管是什么只要皇祖母高兴就行 。”
“我哪里会什么节目,只会捣乱,我还是躲起来不要见人的好。”
还没来人,已经被囚禁了,跟个犯人一般的还有什么没资格出现在那么多人面前。
“爱妃随便舀出一个节目都很有新意,好了还有几天准备吧,表现好的话就让你见娘亲,一定不会食言。”祁风像是哄骗又像是说真的,心宝持怀疑眼睛看着他:“反正我又出不去,见不见得也没什么关系吧。”
祁风看着心宝有点戒备,微微扯起嘴角:“出不去也要确定他们是不是在,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吗?”
“那是自然,我不是就指望他们活着吗。”心宝盯着祁风的眼睛,是要确认一下娘亲是否安好 ,小侄子是否健康,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只见过一次还是嫂子秀逸,侄子还睡睡着的。
祁风的嘴角又扯起了嘲笑:“不全是这样吧,还有别的原因吧。”
心宝知道他指的是周暮尘,也许还有云殊,姑姑,这些人都很重要,看祁风似乎等着她的答案,知道也说不出个什么,便不能不再作声,将床上的纸鹤挪到桌上。
祁风见心宝不理他,站起来出了里间,“你们下去吧。”对晶珠明珠摆摆手,坐在窗前看起了书。
第二天一起来,就看见外间的地方上着竹条纸张还有一些细细的麻绳还有一把小剪刀,晶珠已经等在一边。
准备的这么齐全,怎么会不知道风筝呢,心宝不满的看了晶珠一眼,晶珠漠然的垂下眼皮。
“娘娘,让奴才帮你做吧。”心宝刚舀起剪刀,想着该怎样来做,小顺进来躬身。
说实话,心宝只是见过风筝放过风筝那里做过风筝,风筝要怎样做她都不知道,见小顺说帮她做,忙将手里的剪刀递给他:“小顺,你会做啊。”
小顺低头接过剪刀:“奴才小的时候,家父也给做过纸鸢,奴才记住了,每年的春天也会做,王爷看到过。”
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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