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心宝忙睁大眼睛好看,还没看清楚,云殊高大的身体出现在面前。
云殊端端正正的站着,一双冷漠深奥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祁风,有种视死如归的壮举。
祁风负手绕着转了一圈,转至身后出其不意一脚踹向云殊腿弯处,云殊直勾勾的双膝跪地,他使点劲想要站起来,祁风又是一脚。
“云殊是吧?很有种,上次已经饶你不死,放你走了,现在胆子更大了,竟然打起了依云的主意,你够可以的,在女人身上打主意。”祁风见云殊不再试图起来,压低嗓音厉色说。
云殊抬起头,刚毅的下巴高高扬起,冷冷的说:“祁质子,你我有什么区别,你不也是打女人的注意吗?如果不是你挟持了倪小姐,我怎么会这么辛苦打公主的主意。”
云殊说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心宝不由得将低垂的头抬起,别人为了她可以这样,她怕什么呢?
祁风微微扯了扯嘴角:“好,说得好,既然今天说到这里,那么本王倒是想和你说说,本王带走心妃,是因为周暮尘薄情寡义,当初如果不是他,本王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盈盈怎么会有那么惨。”
云殊扬着刚毅的脸庞,冷冷地的声音带着愤慨:“祁质子,明明是你失信,图谋不轨,我家三爷好心带你去皇宫,你却借故爽约,还托人带信封给鲁小姐,让她在牡丹亭等你,结果恰好被先皇看见,先皇和鲁小姐一见倾心,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三爷,他才决定再次带你去见鲁小姐,结果你不等三爷,擅自闯入皇宫身佩利器企图行刺皇上,是三爷念在你们之间的情份上,求先皇饶你不死,谁知你恩将仇报,弑君夺位,又赶净杀绝,好在三爷有神灵保佑,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还挟持倪小姐逼她做你的妃子,像你这种奸贼,人人得而诛之。”
祁风扯起嘴角听云殊说完,好像在听一件很好笑的事:“说完了?真是颠倒黑白,混浠事实,明明是周暮尘派人告诉本王,说有事迟一个时辰再去,怎么是本王借故,还有本王什么时候给盈盈带信,本王什么时候身带利器入宫,明明是他说让我先进,在辰乾宫前的御花园等他,他已给侍卫打过招呼,本王一到辰乾宫,一堆锦衣卫围了上来,不容分说就来抓,本王想要问个明白,一股迷药扑面而来,迷迷糊糊中不知谁将一粒药丸送至嘴里,醒来后就中了心花毒。”
云殊冷酷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祁质子真会编故事,还说倪小姐编的好,你比倪小姐编的精彩多了,公子我一直在三爷身边,就是进了皇宫我也在,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好了・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再次落入你的手中,要杀要剐随你,只是公主和倪小姐都是无辜的,不要为难她们。”
心宝在一边一句话都插不上,这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心里还在捉摸,猛然听到云殊说得像奔赴刑场般,忙上前。
“你走吧,有时间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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