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又不能她得逞,既要让那些人质平安,又不能让见面,总之是要她自己留下来,不敢离开,这个尺度不好拿捏,做人真难,就算是位居太子也很难啊,想到这些,被心宝的眼泪感染,他的眼睛也湿润了,直到掉下一颗眼泪,他才开始震惊,从记事起他从掉过眼泪,就算是最艰难的时候,难道真的是没了意志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祁风自己感慨着,心宝哭够了,心里积郁的东西排了出去,舒服了也困了,不一会抽泣着睡着了。
“师父。”祁风轻轻拭去心宝脸上的泪珠,忽然一股熟悉的香草味,他慌忙轻轻点了点心宝,跳下床,“风儿,真是奇怪,为师今天找了一天也没发现那种气息,难道府里还有什么地方为师不曾查查寻过?”
祁风亲自帮女子倒杯茶:“师父辛苦了,他可能还藏着府里的某一个地方,估计这个地方将他的锋芒掩饰住了。”
女子点点头:“风儿说的对,为师这几天好好看着,就不信他能遁地,风儿,你说这个高手来府里有什么目的,为师并不曾感觉到有杀气,应该不是杀手。”
祁风很凝重的摇了摇头:“这个徒儿也不明白,只能烦劳师父将他拿下,问个清楚。”
女子喝了口茶,微微一笑,宏厚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充满了慈爱:“这个好说,他不出来便藏着,不过只要他一出现,绝逃不掉,只是风儿,刚才这个小心妃可是哭得一塌糊涂啊,哭的为师的心都疼,风儿,老实说你是怎么她了?”
祁风看了眼女子,脸上一副撒娇的表情:“师父,徒儿能将她怎样,徒儿还指望着她缓解毒性呢。”
女子轻声一笑,笑声里包含着慈爱:“那她怎么哭了?一定是你强迫她做什么吧?这个孩子很柔弱,不要吓着她,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为师喜欢她的头发,真好看,不过说实话,为师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个女子怎么会让你的毒性缓解,风儿可有发现?”
祁风微微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真的很神奇。”
女子又神秘兮兮的的笑起来:“不是还没有,是不想探究吧?”
祁风跟着笑:“是真的还没发现。”
女子喝完茶站了起来:“不管是真的假的,只要她能帮你缓解毒性,就算是帮了你大忙了,你可不要欺负她,还有千万不要动真情。”
祁风也站起来微微躬身:“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女子瞬间离去,祁风默默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不动情,这种事情他也告诫过自己,可是刚才的眼泪?是为躺在身边的女子流泪还是为自己流泪,是对自己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对这个女子?
慢慢踱回床前,下意识的看了眼心宝,一双乌黑纯真的双眼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忙看向外面。(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