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在残存的一点意识下,心宝伸手摸了摸扔在一边的衣服,衣服里藏有珠花宝石戒指。
手指碰到硬硬的定情之物,凝神屏气了很长时间,心里才渐渐平静下来,为了不再胡思乱想,她找个话题打破了充满迷**彩的沉默:“王爷,不是我说你,不管为什么,天天找我侍寝真的不对,也不好,换了我是刘妃燕妃也会嫉妒的。”
祁风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什么不要对的,本王愿意找谁侍寝就要谁侍寝,难道还要征求她们的意见不成?”
“这个我知道,王爷说了绝对算,可是你这样会害死我的,你想想啊,如果今天不是我有本事,早被打成了不能生育,你说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做妈妈,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我可是想要开枝散叶的。”心宝话匣子一打开,话就多了起来。
祁风收回手,帮她盖好被子:“好点了吧,乖乖听话,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心宝被裹在被窝里只留着头部,两只清澈出尘的眼睛看着祁风:“我还不乖啊,要脚不敢给手的,我说王爷,这件事咱先放一放,我就当被狗咬了,你能不能让我见见娘亲,万一以后哪天我被打成生活不能自理,想见她都难,”
祁风脱去衣服钻进被窝:“这个先不着急,不是刚让你看过嫂子侄子吗。”
说来说去还是不让见,心宝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祁风,就这样被暴打一顿,说不定还有多少未知的类似的待遇等着她,处在这样一种环境,斗争是残酷的,只要出不去道路很漫长的。
来的时候她是想找祁风讨个公道的,现在看来讨也是白讨。她只是祁风的一剂药,只有被利用的分,哪里有别的。
柳妃燕妃看起来不被宠幸,其实才是他真的老婆。
而她只能忍受,连死都不能,她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负担。
她觉得自己像茧里的蚕,被越缚越紧,一点空间都没有,破茧而出好像越来越遥远。
祁风见她忽然沉默,很是疲惫的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他知道心宝心里的想法,让她见到娘亲。只能让她的心里更加的不安定,还是让她慢慢地失望,接受吧,想回到周暮尘身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甚至想都不要想。没有她的呼吸在身边,黑夜太慢长,白天太煎熬,日子难以度过。
祁风的药真是神奇,第二天伤的地方只只要不是大的动作,便没什么感觉,心宝赶在祁风前面起身,逃也似的出了静安园,带着晓露露玉露火速的回到心香园。一路上胆战心惊。
屁股坐下来很疼。只能多数时间站着,为了打发时间,带着晓露玉露前院后院慢悠悠的转。边转便不安的抬头看不算高的围墙,昨天那帮来不及看清面容的女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从天而降还是地下冒出来的,她一点都没看清。
转了转还是回去吧,心香园也不安全,那天晚上的黑影也许并不是如她所想是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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