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祁风胸膛的秘密,两人的关系变得有点微妙,祁风没了平时的凌厉气势平和起来,心宝也没了平时的抵触乖爽起来。
“该起床了,王爷,可是你说要我睡觉的,等会去柳妃那里你得给我作证。”粉色的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心宝觉得呼吸快要不通畅了,才打破寂静。
祁风扯了扯嘴角,一以来直他都自己硬撑着将强大的外表展现给别人,最柔弱的一面就这样**裸的暴露在心宝面前,他觉得全身绷紧的筋骨松散下来,听心宝说很慵懒的答道:“有什么好作证的,大不了等会本王带你出花灯,回来告诉她本王今天不用上朝不用处理政事,只负责观灯。”
要带她出去,心宝来了精神,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听玉露说过,现在的元宵节叫满月节,和元宵节一样也是看花灯,走高跷,预示新的一年日子圆圆更上一层楼,只是没有元宵吃。
“王爷,要等晚上出去,还是白天就出去。”心宝心里激动坐了起来,以往元宵节她都会去看灯展,连续三年了都没有这种福气了,一年是病了一年在迷失林。
“怎么这么高兴。”祁风还是看着屋顶,很淡然。
祁风的语气沙哑无力的没有一点精神,眼神没了往日的神采,心宝看着心里有点难受,这样的态度她以前也有过,也曾这样折磨自己很长时间,最后除了越来越孤僻越来越没有机会,一点作用没起。
她有点后悔偷看这个秘密,如果一直不去看,他也不会这样,作为一个过来人,她能体会到一个处在云端的人,受着泥沙的摧残,还要装作高高在上,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而将泥沙摧残下的伤痕展现给别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便装作很有兴趣的伸手去掀祁风的小褂,祁风条件反射的快速摁住,两只眼睛凌厉的看过来,心宝缩了缩手,像被钳子夹住。
“王爷,你钳住我干嘛,你以为胸口绣长出花草就是纹身了?告诉你,本姑娘见过有人在身体刺上纹身,比你那厉害多了,只不过你这是自长的,他们是人工的,其实王爷这没什么,只是一种病,你只是被人下了毒,以后找到解药就会好的。”
将伤口彻底撕开,话说开,心里就不会有负担,这样反而好,就像她病到最后看开了,倒盼望有人来看她,可惜大家都怕她自卑不敢来了。
听心宝的话祁风很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他以为心宝心里一定是幸灾乐祸的,听心宝如是说,扯了扯嘴角:“是吗?听说此毒没有解药。”
“有毒药应该就有解药吧?不是我嘴里的香味能化解吗?既然能化解,应该有解。”心宝想了想,看着祁风。
祁风的眼睛也正看过来,听完她的话忽然坐了起来:“也对啊,既然有缓解的,应该有解药,可是你呼出的香气只是一股气息啊。”说完又失望的躺了下去。
“要不这样□爷杀了我,将肚子刨开好好看看,要是找不出什么,吃了我的心肝肺,也许毒就解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