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艺青年,还挺虚心的,心宝脸上展开了笑颜,这里文化生活确实太单调,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演出戏看看,不是说古代没有电视电影戏曲很丰富吗,看看戏也不错啊,她虽活的年纪不大,可是在有生之年,也看过一些戏曲,慢慢品味也很有看头。
便清了清嗓子:“我说三爷,你唱的真是好听,嗓子也好,可是我听来听去的就是女子在思春啊相思啊,甚至被抛弃了幽怨啊,就不能连成一个故事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看见过演本戏?”
祁雨细长妩媚的眼睛带着疑问:“什么本戏?”
难道这个时空在文化分方面还这么落后,本戏都不知道,便笑嘻嘻的说:“真是孤陋寡闻,本戏就是讲一个完整的故事,不同的人演不同的角色。”
祁雨妩媚的眼睛闪亮了一下,柔美的声音问:“那不是要很多人?”
心宝看了他一眼,真的恨惊艳:“主要演员就几个,别的可以换着来,比如有名的老戏窦娥冤,只要几个人就能演了,别的就是跑个龙套,。”
祁雨急着迫切的问:“什么窦娥冤,说来听听。”
心宝便将窦娥冤的故事说了一遍,还背了几段唱词,老戏她不会唱,可是这些唱词高中语文课本里有。
祁雨听呆了,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整个故事连起来,他所知道的戏文就是最多两个人对唱,无非是郎对妾,情哥对情妹,窦娥那千古奇冤的故事让他很是感动,他一而再的问心宝一些细节,心宝便将她知道的一点点生末净旦丑,戏曲界的有限知识慢慢讲给他听,祁雨吩咐欧阳拿来笔墨,很认真的记下来,尤其是心宝说过的一些唱词。
欧阳听着听着佩服的看了心宝一眼,她一直以为心宝只是个傻里吧唧的乡下丫头,只不过长得花一样罢了,她到现在还有一点不明白,这个心宝怎么就被王爷那么宠爱了呢,一天都离不了。
听心宝讲窦娥冤这个凄惨的故事,她只是觉得很惨很打动人,并没有感觉别的,可是心宝将那些华丽的唱词说出来,她开始刮目相看,这个女子肚子里有墨汁啊那里是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
祁雨一眼不眨地盯着心宝,手里记着心宝说的,他不看笔尖和纸,也不看晓露红着脸磨好的墨汁,却写出一张清丽整洁的字。
真是好文笔啊,心宝极其羡慕的看着祁雨那些苍劲有力的字,老爸总是说字是人的门脸,可是她的门脸一直不好,现在更是不用说了,都成文盲了。
祁雨很认真的记下心宝说的故事,心宝听他读了一遍,暗暗惊叹,这孩子如果在现代文科绝对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缩写,简直句句珠玑,整个故事体现一句名言,浓缩的精华。
有事可做,时间过得真快,日头偏西,祁雨起身告辞:“心妃娘娘,本王今天收益很大,回去后尽快的找人,如你所说排练一出本戏,唱词唱腔专门找人来做,一个月后请来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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