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听到最后他已然神色大变,声音低沉夹杂着些许的愤怒,“你是说,魔王对轻歌动手了?”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帮忙啊…”朝酒挽歌一副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
可是事实上,也不想想,魔王的事情又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提?又如何需要她的帮忙?
简直是一派胡言!
云瑜冷冷的扫了一眼朝酒挽歌,紧随着闪身离开了这里。
难怪…难怪他刚有意识看到的就是朝酒挽歌对沈倾宁那致命的一剑。
明明…他都看不透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朝酒挽歌能够伤了她!?
原来竟然是自己对她动手了,并且是重伤!
难怪那时她的胳膊很不规则的扭曲,竟是臂骨尽碎吗?
云瑜慌忙离开,心里难过后悔的要死。
这样才说的通啊,她是对自己毫无防备才会伤的那么重,否则…怎么着也不会来一次奈何桥。
他有些心慌意乱,不知道宁儿去哪儿了,事情变成这样她肯定不会再去天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