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体型也恢复的差不多,穿的不素不艳,脸上略施薄粉,下颌比生孩子前圆润,显得比以前很更为富贵好看。如月虽讨厌其人,可看了都忍不住心中暗赞,李瑶却是嫌恶的看了眼低头不晓得在想什么,非印帮着去叫奶母,其他人这时也都起来去帮忙。说是帮忙其实更像是围观,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慈善的模样,孩子交给了奶母,如月能看出年明月松了口气,她身体不好只是多站了会儿又哄了会儿孩子额头上就见了汗,脸色也泛起了白,前几日刘声芳还来给她看过病,传言里说是生孩子带起了旧疾,是女人的病。
见孩子在奶母那里吃的欢,大伙儿又围过去看,都夸孩子生的好,这时就听觉罗氏拉着李瑶道:“我就说一直觉得这孩子面善,这会儿才看出了端倪。看着眼睛,还有这眉头,哎呦,可真像我家老爷啊!”说着她还回过头对着年明月笑,这笑容里明显有着很多其他的东西,后者的顿时敛了笑意,血色尽失。年明月几乎是怒目而视觉罗氏了,她握紧了手让自己保持冷静,淡淡道:“外甥像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觉罗氏只是抿着嘴儿笑,李瑶左右看了看,又低头仔细端详着孩子,忽然就用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道:“哎呀,原来福惠还有酒窝儿呢,我可记得年妹妹和王爷都没有了,这又是像谁了呢?这是像了哪位年大人呢?”
年明月心里恨极,可一时又毫无办法,她本就一直怀疑觉罗氏可能知道自己和二哥的事,现下被她故意提起,再去看李瑶那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眼神,只觉得手脚冰冷气血上涌,这时偏偏听到胤禛在外面的声音,忧惧多日的她只觉的天昏地暗,人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年明月病倒了,她最担心的事却没有发生。胤禛对她很好,甚至是亲自喂药,可每当她看到胤禛抱着福惠就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脑中不只一次的幻想着胤禛知道了真相后突然发难摔死孩子的场面,每当她不能忍的时候就会大喊着要抱福惠,孩子在手她才能稍稍好一些,然后就会忍不住哭泣。胤禛问她怎么了,年明月解释说自己生怕失去孩子,就像之前那样。似乎是很在意她的想法,胤禛不再亲手抱孩子,他每次来只是看望一下就离开。还请了柏林寺的性音大师来木兰堂诵经,还把从庙里求得好签给年明月看。
这些举动都表明胤禛没有怀疑,而从二哥的探视里她也得知觉罗氏被责罚的事,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这是他的话,可这一切都不能消除年明月心里的恐惧,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孩子是你的’的话始终不能说出口,就这么忍着,越忍她的心越不安,最后病到快过年时都没有好起来,所以她没有进宫去参加在永和宫里德妃举办的家宴。
如月也没有去参加这场据说举办的很隆重的宴会,她前一日有些发热,胤禛知道后就没有安排她的活动。能安静的躺在家里看书赏雪可是要比那些应酬要好的多,只是她十分惦念弘历,已经有十来日没有见过他了,这会儿一定也在宴会上吧,胤祯。志得意满的胤祯……如月想到最后一次在御花园见到的半醉的男人,心里生出的是怨恨。这份怨恨成因很多,最要紧的是来自侄女杉颜的,因为做姑姑的刚刚知道侄女一直心有好感的男人竟然就是这位大将军王!
当如月被当做最值得信赖的人知晓这个秘密时惊的茶盏都打碎了!接着她就干出了后来大为后悔的事来,责打。来雨桐院看望自己的美丽女孩儿迷惑的哭了,她说她以为自己能明白。明白什么啊!!如月气的抖着手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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