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因为声音惊醒过来,哇哇哭着。非印一时手忙脚乱,又是哄孩子又让人来伺候年氏。
当木兰堂乱成一团时。如月正侧卧在竹榻上翻着书在看,静谧的午后她看多了书有些困,闭上眼睡了过去,不知过了有多久她觉得脸上发痒,睁眼去看是胤禛。如月见他已经换了便装,正是夜未央时分。她坐起来对他笑,胤禛抚了抚她的头发问道:“睡了这么久夜里可怎么办?”
“睡不着的话就看看书,写写字。”
“不要人陪?”
“您不是要去木兰堂。”
“年明月身体不适的厉害,太医看过说得慢慢调理,要静养。”
他把静养两个字说的很重,如月感到耳边炙热的气息,她向后避了避,“孩子怎么样了,前一段日子听说病了。”
胤禛看着她,眼里黯了下,“还好。听说夜里还总是哭。”
如月一听他说‘听说’两个字心里微冷,她下一刻又想起得了弘历的那会儿,夜里孩子哭,他是亲自哄过的,想到这里微冷的心又变得热起来。这让如月有说不出矛盾感。她不是圣人,可也不是狠的下心的人,特别是在病好了后,有很多想法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以前没有那么在意的,为什么?”
如月岂会看不出他的不虞,但心里的结不解开她总不能放开心怀,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好了。明明是要死了,就像舍命救弘历一样,如月知道其中一定没那么简单,问过胤禛他总避而不谈。
“你好好休息吧。”胤禛起身要走,如月拉住他的袖子跪起来,又从后面搂住他。
“对不起。”她轻轻的说,“我就是害怕。”
“病好了还怕什么?”
如月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她真的怕,时间不多了。康熙帝对胤祯的荣宠总让她担忧若现实和历史不同,他怎么办?他们怎么办?
胤禛覆上她的手,这么热的天气她的手是那么的凉,“这几日可有不舒服?”
“没有。”如月只觉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他对自己那么好,好到觉得自己付出的好像太少。她察觉身体的康复和胤禛有关系,也就是猜测才让人那么恐惧,他会不会突然就离开了?
感到被搂紧了,胤禛执起她的手吻着,“什么事都别怕,我在你就会很安全。”如月的心柔软成了水,她终于哭了出来,“好好儿的怎么就哭了。”
胤禛回过身看着她,泪眼婆娑的人哽咽着不说话,他靠近了去吻那颤抖的唇,眼泪是咸的,唇是柔软的,她的眼睛噙着泪水,看着楚楚可怜的:“你不是小姑娘了,怎么反倒不若那时坚强?”
如月呛声笑了下又搂住他。眼泪都打湿了胤禛的领子,“病了那么久……你……我……就是觉得怕。觉得太美好的东西长久不了,我死过一次就更舍不得……舍不得你。”她终于说了出来,心里一松泛着索性不假掩饰的放开了哭。
胤禛从未透露过半句用密宗之法延命的事,他不觉让如月知道了能有什么好处,忐忑忧心焦虑这些情绪就都留给自己。现在她只要快乐就好了。如月的病一直躺到四月中方基本痊愈了,胤禛不管公务有多忙,木兰堂那里有多费心,他每日都会来看如月的情况。可见她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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