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是病了,他身体很好,昨日出宫的时候也是好的,怎么就突然能病了!你说,是不是你使什么手段了?”
弘春还是在笑,他凑近了弘时的耳朵低声道:“我不过是在达成你的愿望。而且看来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走。”
“什么好的地方。”弘时说这话时的声音都在抖,脸上的血色倏忽褪了下去。只剩下和雪一样的惨白!
弘春用更轻的声音说,“看着吧,不出一个月他就会血液凝固,心脏破碎,就算太医和他的额涅再有本事也救不回来了!”
“你,你……”弘时已经骇的说不出话来。仿佛是怕他摔倒弘春扶着他的手臂道:“你怕什么,这件事谁也不查出来的,而且从始至终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不……不……你不明白的,他会查出来的,会查出来的!”弘时说的那个他让弘春挑了挑眉,“早就听说四伯的粘杆处厉害,不过对于巫术你觉得他能查出来什么?那可是用了……”弘春咽回了要说的话,那可是九伯用了那么多的血祭才打开了通道请来了无常,雍亲王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查得出神鬼之事?
“巫术……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弘时抽出自己的手臂,向后退了好几步。
弘春收了笑,沉静的看着他,“你见不得他,我也一样,当然还有很多人。谁让皇玛法在意呢,谁让他那么……”到了现在弘春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只有九岁的弟弟真的很出色,出色到连长辈们都会为他忌惮,宫里暗线传出过这样的话,大儒方苞曾在康熙帝面前说过观子不若观孙的话。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明示。虽然康熙帝对此只是一笑了之!一切有可疑的障碍都要消除,弘春觉得九伯说的那么多话里只有这句最得他心!
那一日无逸斋里雍亲王的两个阿哥心绪皆不宁,待后来事实果然如弘春所言,弘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去看望了弘历,第一次因为阿玛在所以他不敢进去,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面色苍白的男孩平躺在炕上,真的是毫无血色,平日红润的唇干燥又没有颜色,这张恨了许久的脸似乎只剩下黑白两色,琅侧福晋呆坐在旁,也不知道她有多久没睡了,两颊凹陷,眼圈泛黑,全无往日的从容可亲,见到他来只是看了眼再无话说。
弘时大着胆子触摸了一下弘历的手,冰凉的就像从屋檐上落下的冰溜子!他忽然想起额涅昨夜的话,你四弟怕是要死了,他死了你就有希望了!额涅说着话时半哭半笑,状若疯癫,他知道这些年母亲是一直回避着琅如月的,又敬服又怕,忽而说她是恩人,忽而又说她是对手,现李瑶的这份心情弘时是无法体会的,不过他的心情只怕全府上下也是没有一个人能懂的!弘历之伤因己而起,他的心志不坚容易受人蛊惑,故而面对仇恨已久的四弟,他此刻又开始后悔同情,再看着对自己很好的琅如月悲戚绝望的模样少年问心有愧,实在不敢再待下去了,他行礼退下,出了门就拔腿而跑,后面跟随的太监侍女都跟他不上,直到回到寝室他之声剩下一个人了这才闷在被子中大哭起来。
弘时的行为旁人没有注意,却逃不过胤禛的眼,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胤禛便了最坏的揣测!不过他谁也没有说,在求神拜佛的同时让人暗中去调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