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给她倒了玫瑰花茶特别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甄玉洁接过浅尝了一口,神色复杂的看着如月“是家里怎么了?”
“不是昨儿戴家的人上门来求我啦”
“翱”如月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甄玉洁叹道:“姚家被抄,戴家也被乾了进去,还有英家……连带着整个江南都乱了套听说若不是万岁爷压下来,雍亲王连三个织造府都是要动上一动的”
如月终于变了脸色踟蹰道:“我没听说啊”
“大概是不想你知道难做其实这次我来也没想着能求情让亲王放过哪一家,只是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处死”
“处死?!”如月站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母亲,震惊沉淀了下来后她开始踱步
甄玉洁道:“戴家的主家被查出贿赂官员全部下了大狱,戴诺也在里面,英姿和四个孩子都被偷偷送到吴县了……宝络那里可是最近查的很厉害,只怕藏不了多久了”
见女儿脸色阴郁,甄玉洁小意道:“月儿,我这次来也是实在推不了,连李容都给我写信,言辞恳切,想想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是无辜的掌家的这么做,他们又有什么法子呢来之前我给那些人都说了,事儿我能给你讲,但不能保证就会网开一面他们也都应了,只说求我试一试哦,你放心他们送的礼我一件都没收,还有之前几年我也从来没收过真的,你放心”
如月不再来回走了,她重新坐了下来,“戴诺他怎么样?”
“能怎么样?落难的公子么,宝络打点了不少人才堪堪准了能见,给换个好点的狱间,免了折磨”如月揉着头,叹气再叹气,她知道姚家倒了,可没想到这棵最粗的大树倒了,连带着其他的树也遭了秧这些大家哪一户没跟京师里的人有关系,哪一个没有背景呢?就这样胤禛居然都能扳倒了他们,这不是康熙帝授意的又会是怎么?还有,南边闹成这样,京师却毫无动静,这明显的又是在保皇室和宗族的人自己怎么开这个口,又该怎么去求情呢?胤禛能同意吗?
心烦意乱的如月让甄玉洁先回去了,她努力静下心去想,这一想就过了中午饭,她无心安睡就去园子里转了一转,没过一会儿就起了风,如月畏冷就又回到了雨桐院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将暗,按制胤禛今日会去其他屋子,但饭菜刚摆上,如月就听外面苏培盛的声音,她心里有事不觉失了态,手里的筷子都掉了,想着怎么说才好,这动作就慢了下来,弘历替她把筷子拾起来道:“额涅,阿玛来了”
说着话,一溜冷风卷着一股子尘土气儿就涌了进来,胤禛走了进来,如月低着头行了礼,弘历清脆的道:“儿子给阿玛请安”
如月上前接过披风,挂好后这才有点冷静下来,她回头对正在净手的胤禛道:“四爷,您怎么过来了?”胤禛瞥了她一眼,只这眼神就让如月觉得好像被看透了似地,她扭过头假装没看到,又招呼嬷嬷们快点上汤
落座后的胤禛问道:“今儿你额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