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氏这样讥讽显然是别有用心的。对胤禟如月一向无感,对这位九福晋那就更是没有接触和感觉了。在这样的场合如月不会反驳,她沉默以对,倒是一旁的十福晋叹道:“谁都知道雍亲王规矩多,你们倒是见过几次四福晋呢?”
十福晋阿坝该博尔济吉特氏出身显贵,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人生的清丽性子又敦和,胤俄和她的关系十分和睦,就是近年身体不好,不常出门,从她出面打圆场来看,这位阿坝该是个和善不争的人,如月对她的印象很好。
朱赫看着如月,面有戚容艰涩道:“雍亲王的身体可好些了?承德遇袭……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
如月根本没有料到她敢先提到这件事,怒火瞬间就升了起来,她一眼扫过去,朱赫一懔♀里每一个女人哪个不是心计深沉的,不过哪一个都没有这股子煞气,这煞气不是在内宅里勾心斗角就能练的来的。
“多谢八福晋关心□爷的身体已经好了,敢问八贝勒爷的身子如何,可也痊愈了?
“已然好了。”朱赫回避了对方的眼神。
“真是万幸啊,”如月笑了一下,“还请代我向八贝勒爷问候,祝他平安康健《,还有,”当朱赫的眼又复坚定的移回来时,如月敛了笑意,“也向府上的张格格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