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亲力亲为,但是重点放在年明月的调查上。”
锦瑟愕然道:“年侧福晋?”
“嗯。”胤禛淡淡道:“去查她在年府十六年的一切,特别是她和年羹尧的关系。”
锦瑟有些不明白♀些难道不是人所皆知的事么,继母所生之幺女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她没有多问,只要让自己去查比然是有理由的,而且自己也一定能查出来想要知道的事。“是!”
“锦瑟,不要再犯错了。我不会原谅谁两次。”
锦瑟立即跪下道:“主子,属下不会了。”
胤禛放下茶盏走到她跟前。蹲下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锦瑟看着自己,“一定不要让我看到你借机去伤害我在意的人。你明白吗?”
锦瑟动不了,胤禛很满意的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很好。我知道你的能力,年羹尧的事我还没有赏你,你想要什么?”
锦瑟从那只手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她一半惶恐一半欣喜的道:“主子能不放弃奴才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从七夕过后,年明月的心情就有些说不出的烦乱,她的二哥没有再写信来。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作为巡抚他的公务势必很多,何况那是个非常有野心的男人,他不止一次的说过想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去得到无上的权力。可是,年明月不晓得在这件看似互利的事上,胤禛和二哥谁在利用谁,一个能写出《布袋和尚哈哈笑》的男人真的有能力和配的上二哥志向的野望吗?从自己进府后,她看到的胤禛一直守在佛像和女人的身边,二哥会不是看错人了?若是押错了注……年明月的忧愁看在王常贵的眼里就像是思春的样子,弹琴赏花就是女人表达寂寞的惯用伎俩,太监最常想的是王爷要自己发现什么?
这日离中秋已经不远,午后的天气很清爽,清爽的有些冷意,年明月坐在花园里弹琴,泠泠琴音配着秋阳秋风有着丝惆怅和悲伤,王常贵听得昏昏欲睡,东儿见起风了就去拿披风,金菊白菊开的很盛,闭目沉醉在音乐里的年明月想起的是自家院落,自家的秋风,自家的味道,还有喝着酒静听古曲的二哥,他总说月儿,你要不是我妹妹,我一定会娶你。初听是喜悦的,听的多了,年明月就会想有这样的心你为什么去娶觉罗雅尔檀?手随心动,焦虑怨恨让古琴的弦断了,铮的一声响,将王常贵吓的清醒过来,他侧头去看就见断掉的弦支楞在那里,年侧福晋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红色的血顺着手指流下来。
王常贵忙上前看伤情,年明月厌恶的看着他,被这样的眼神注视太监收住了脚,“没事儿,这里不用你!”王常贵曾听苏培盛说过年侧福晋这个人,笑眯眯的中年太监叹着气道:在府邸这么多年,最不喜欢咱们的大约就是这位主子啦≤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呢♀次王常贵终于领教到了,他看到年明月掩着鼻子道:“你下去吧,别靠我那么近。”
王常贵觉得受到了侮辱,但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恭敬的退到台阶下面,肃容道:“主子,奴才给您去拿伤药。”
年明月嗯了声,又叮嘱道:“伤药给东儿就行了。”
王常贵应了就退了下去,年明月看着他走远了才放下手,当她忧愁的去看断弦的琴,有人从花树后面转了出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