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背,如月暗道可怜,不过这小子到现在都放不开……你才十岁而已,害什么羞啊。如月好笑极了,她故意揉的用力了些,弘时哎呦一声,回头哀怨的看了一眼,“您别下手这么重啊。”
这边刚偷偷摸摸的处理完,就听门口玉烟大声说道:“见过年侧福晋。”
弘时一听这声音立即弹跳起来,迅速的收拾好衣服,整理了头发,旋风一样坐到书案那里去了。如月看得目瞪口呆,好笑着也起身把药瓶子收了,正拭着手,年明月就在玉烟的引领下袅袅走了进来♀位今日穿了件宝石蓝绣番莲样子别致的氅衣,画着淡妆,涂着丹蔻,乌云般的头发上簪着一大朵红艳艳的绢花,很是提神。她似乎没想道弘时也在,略有诧异的道:“我来的不巧,三阿哥在温书啊。要不,过会儿我再来?”
如月还没说话,弘时就起身见礼后道:“不必了,我已经温完书要走了。”说着他就开始拾掇桌案,如月看到这位小爷的脖子都红了,只是低头胡乱的往书箱里放,如月喊了声:“阿疏。你家爷要走了。”在外候着的哈哈珠子低着头进来,接过了弘时的手,迅速收拾完毕后。主仆二人再次施礼,弘时飞快的看了眼年明月急匆匆出了门。
“三阿哥走的好急,出什么事儿了?”
“大约是的李侧福晋吧。”
“瑶姐姐的身子还没有好利索?让太医来看看么。”
“说是老毛病,府邸的大夫就可以了。年侧福晋,您请坐。”年明月一坐下,玉烟就把茶果端上来了。
“您来是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虽说来了也有大半年了,也有很多东西不熟悉么“几日王爷见我习字,就送了我一方印章,是他自己刻的,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王爷喜欢这个。我呢也想投其所好,就也开始学。不过这好像挺难的,听府邸的下人说姐姐擅长,就前来请教了。您可愿收我这个徒弟么?”
玉烟的心一动,她看着如月,后者也没吃惊或是为她话里的意思气恼,淡笑道:“授徒不敢当,我也只是学了些皮毛。互相切磋吧。择时不若撞时。就现在吧。”说着她就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很大的木匣子,打开后里面放着整整齐齐的印石原胚和刀具。她取出一个花乳石道:
“您试试手。”
年明月没想到她这样立竿见影,原想好的措辞都用不上了,她笑道:“姐姐演示一下?”
如月侧头看了她一眼。也不废话,坐下后也不思索便运刀开始雕刻,年明月在家时也常见父兄雕刻。只是她体弱手力不足,也不爱碎屑弄得手脏故此不爱。现在为了讨好胤禛,她却是不得不学,特别是知道琅如月除了书画也善此道,好强的女子自然是不愿甘居人后的。看着琅如月运刀的快慢,年明月虽是初学,但她是个聪明人。也能看出来她是好手,至少自己得用上一两年才能赶得上,她这样想着,眼落在没有关上的抽屉里。那里放着画,年明月看到最上面的是肖像。她只能看到下半幅,看服色是个男人,但是好像不是本朝人……她的心一动,瞬间想起省亲时二哥说过的关于琅如月的事来。
少时她住在江宁,交友甚多,也曾着男装游走于江湖,和不少少年公子的交情很深,进京后跟十三阿哥的关系很好,当年十四爷也为她大闹过永和宫……这难道不是个好机会么。若不是王爷而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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