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好了?”如月沉默应对,非印最终只说了句别又惹事了,早点回来。从准备到出门,如月没有再见到胤禛,这个时候他大约在考量是该陪非印回娘家还是陪年明月去见她二哥吧。回娘家的路上,如月什么也没有去想,就靠着车壁看着随着车子颠簸时不时掀开的帘子,昏黄的天地有如她的内心。待到了府门外一下车就见到了熟人,多年不见的赵缦缨正在门口和管家说话,两人彼此一见都愣了,继而又都疾步上前,缦缨单膝跪下行礼,“姑娘。”
“小缨!”如月忙扶起他,二人搭着手哈哈笑了,“好久没见你了,怎么回来了。”
缦缨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男孩,他身材魁伟,眼睛很亮,笑起来爽快又带着点狡狯,如月能感到他身上带着煞气,这小子手上定是见过血的。
“姑娘,您可真是消息不灵通,我两年前就跟着大爷做事啦。”
“啊!我可没听说……啊!”
当她往门口跑去,缦缨在后面笑着喊,“姑娘,你怎么还怎么心急。大爷已经调回京任职了,不走啦。”
琅济兰此时正抱着杉颜和凌柱说话,甄玉洁和鸦九在旁边听着,见如月跑进来,几个人都怔住,如月叫了声哥哥,眼泪就下来了。济兰放开女儿起身过来,甄玉洁也过来,看到哭的一塌糊涂的如月两人就开始安慰,本来再见是件高兴的事儿,心里装满了悲伤的如月却越劝越难过,她只觉得到最后还是家里人靠得住,只有他们是真心的永远不会变的爱自己。
女儿这样的哭可是把当娘的吓住了,上次惊心一别之后,女儿除了失忆没其他事儿,胤禛也亲自来解释过,说是什么盗贼,但她却不怎么信,之后见她已经是在年中,那会儿还没选秀呢,看着如月挺开心的,再见就是选秀之后,她先听说那个年氏很美貌,后来又听说亲王很宠爱她,甄玉洁第一反应的就是不知道女儿怎么样了,见也见不到,写信问了如月只说没事,还和以前一样,可能一样吗?生了孩子的二十六岁的女人和青春貌美的十六岁少女,这能一样吗!这会儿再见她哭的样子,甄玉洁顿时明白了,自己没白的,该发生的事终究是发生了。那该怎么劝呢。没嫁的时候他们就议论过这个年氏,当时女儿还说好想见见,不晓得是怎么样的闭月羞花。
甄玉洁含泪看着女儿,济兰也在看着妹妹。他虽然才回京可知道的事却不少,这段时间他见过了十三阿哥也拜见了雍亲王,昔日一干好友也见了遍。所以妹妹的情况大致他都了解,也能明白她为何如此伤心,劝而无用就笑道:“两年没见,妹妹怎么就成了爱哭鬼了?四爷还说会和你一起回来的呢,怎么就你一个?”
如月抽泣的看着他,有些疑惑。济兰解释道:“四爷为了我调回的事颇为费心,有不少人阻着。不过终于回来了。年前我就见过四爷了,他可是说会来的。可是有事耽搁了?”
如月擦着眼泪,仍旧很疑惑,“你年前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四爷想给你个惊喜。他说这个礼你一定喜欢。”
如月茫然的摇头,“他一直没说过。哥,你回京后做什么呢?”
“先跟着四爷做事吧。”
“啊……为什么不跟着十三爷了?”
济兰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这是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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