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哀家可是大开眼界了。”
康熙帝看了那画又去看琅如月,就只是微笑,也看不出旁的来。“她呀,总能想出些奇怪的点子来,每次都觉得不可思议。嗯,弘历,你可是有个好额涅啊。你啊,就别玩那个了,拿这个玩儿吧。”太后说着将手里的念珠递过去,如月低着头不敢抬,心中暗暗叫苦,生怕儿子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孩子么,对不喜欢的可是会直接扔掉的!万一再不去理会太后,岂不很尴尬,自己这个时候也不能接话,这可……
弘历见有人递过来东西,他看了眼新的珠子,又手上的,想了想后就放下手里的去接太后的,而整个人也就势往太后身上扑,嘴里含糊说着,“奶奶抱抱。”
场面诡异的安静了,讷敏反应很快的接手抱过弘历,“四阿哥,去额涅那。”
弘历见母亲跪在地上,他立即摇摇摆摆走过去在旁边也跪下,头却仰着直对着康熙和太后笑,孩子的笑最是纯真动人,一点杂质都没有,从上一刻讷敏的一句四阿哥开始,康熙的心便动了,再看到孙儿笑起来的样子,他一瞬间想到了胤禛,想到了他很小的时候在佟佳慧的榻上爬来爬去的样子,被发现呵斥后,也是这样抬头傻乎乎的笑着。那还是在康熙十八年,现在却已经是五十一年了。
“琅如月,你的画好,这孩子教的也好。”这是帝王最后的总结,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扶着太后去宝座坐下。接着一切又回到了正规,该进献的继续进献,气氛重新变的拘谨起来。松了口气的如月站回原来的地方,她注意到年明月还是微笑着,不过气色却是没有方才好了,不晓得是身子弱还是因为这次没有压住自己,不知道胤禛知道了会怎么做。
正想着,如月觉得被人拉了衣角,正是弘历仰头看着自己,他把手串递给母亲,笑的很像是炫耀,如月怔了怔,便以为一定是自己想岔了,看左右没人注意自己,都在看朱赫献舞呢,她弯腰把手串给儿子戴到了脖子上,又飞快的亲了亲他的脸蛋。弘昼则一直吮着手指看,见到如月姨亲哥哥了,他就去亲乌林,两个当妈的互视一眼都偷笑了。但前面的非印突然转过来,警告般的看了他们一眼。
漫长的一日就这样过去了,弘历终于还是睡着了,如月抱着儿子手臂发酸。脚也痛的厉害,一旁的乌林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好不容易捱到能出宫了,如月只想快点回到马车上放松一下,可见到胤禛后她的心就又一次被刺痛了。他没有看自己,直接走过去跟非印说了几句,又去扶疲惫不堪的年明月。
玉烟过来接过了弘历 声道:“格格,累着了?”
如月摇摇头,其实她的胳膊早就酸痛难当了,前面的那两个人亲密的样子就像讥讽自己,如月默默的低头跟着往前走,以她对胤禛的了解是非冲楚他所表达的意思,生气。因为太出风头了。低调是他一贯的做法,自己这次却背道而驰了。但是如月并不后悔,她可以为胤禛付出很多,但没有理由次次都去迁就年明月!你做给旁人看的去宠她,或者这将成为习惯。而我也要为自己加重砝码,我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如月攥着手心里有委屈有不甘,她想着心事没有注意到很多人正在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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