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赞您把戏唱的好?”
“难道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被美色引诱到可以放弃原则的人吗?”
“我记得年羹尧娶得是觉罗家的孤女,她的叔父普照祖父绰克都可不是支持太子或是你的,这几年他还和八贝勒那些人走得近,为什么突然……”
“你在意年羹尧?”
“第一回见过后就注意他了,这个人让我害怕。”
“我需要他,自然有法子让他为我所用。”胤禛凝视如月,“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注意到这些事,是的我?”
如月有些窘,她觉得承认了是服软的表现不承认又太虚伪》禛又一次吻着她的脖子,手上利索的解着如月的衣服扣子,“这些事我不想你知道。”
胸口的肌肤露了出来,如月嘤咛着问,“为什么?”
“我的女人就该轻松的生活。”
“跟着你……那是没可能的。”如月实在受不了他的挑逗,抬起身也去吻他,胤禛抱着她跌跌撞撞的倒在榻上,竹编的榻一下子承重太厉害发出咯吱的声音。
隔壁屋子的人都听到了声音,邱娘看了眼玉烟,玉烟看了眼两个奶母,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继而又都忍笑起来,是王爷放不下琅格格还是琅格格太有手段?不论是哪一种都是好事!他们不约而同的这样想。
九月的朝堂之上,朝臣在为噶礼、张伯行互参案而各自站队的时候,康熙忽然在畅春园召集重臣,宣布了一件大事,他再次废了太子♀不是没有征兆的,去年太子最有助力的党羽都被剿灭干净,现在则是将剩下的在这一年里还力保太子或是和太子亲近的人一网打尽,或叱责或绞杀或缉捕或幽禁。当那些重臣看到毓庆宫的管事太监们跪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背后,而所有成年皇子皆双手被捆在胸前垂首立在台阶下,还心有幻想的人看到了康熙帝的决心。
帝王洪亮的声音在毫不留情的宣布着胤礽的罪行,太子只是叩首请求帝王的原谅,强辩着自己的无辜,但是他的皇父不再理会,他冷笑着做了最后的叙述,“皇太子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宏业断不可托付给此人。从即日起,禁固在咸安宫内,没有朕的手谕谁也不得探视!至于你们……”他从上而下扫视着儿子们,“若有结党者,有存忤逆之心者,有觊觎东宫者,有谋反者,胤礽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这斩钉截铁的话让一干人立即跪倒皆道不敢有此心,同样被缚着的胤禛听到胤礽挣扎呼号的声音只觉得刺心之极,从四十八年后,他和胤礽几乎是形同陌路,胤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可是当它来临还是会心如刀绞。
胤礽被拖了下去,安静的诡谲的大殿内跪了一地的人,他们在等帝王的命令,康熙帝看着他们,眼神在胤禛身上稍做了汪后淡淡道:“太子失行失德,不在一朝一夕。也是朕立储太早,当年对他对己都甚有信心,可忘了周围佞臣的影响,权力太会迷惑人心。从今后朕不想再听到任何劝谏复立太子的话,也不想见到推荐什么人入主东宫的奏折,一切朕自会安排妥当,你们可明白?”
跪着的诸人在短暂的安静后,参差不齐的应了》禛的脸几乎都要贴到地上去了,他刚才生怕听到康熙帝定下新的储君,而那人又不是自己。没有宣布不是个坏结果,但是这样悬而未决又不是社稷之幸,等待就会有变数,立储是国之大事,就算汗阿玛再不想提及,这个问题是迟早要面对的,朝中自会有人被推到前面,何况还有不怕死的诤臣们呢!雍亲王此刻最期待的就是这些按捺不住的人快些出手,他们一定会的,胤禛这么想着,悄悄舒了口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