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雍亲王的事说了快一年了,二哥一直在说服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甚至掏心掏肺的说这是他观察了很多年后得出的结论,而且还请道士测过命。说自己一定会有大福气,妹妹好了二哥也会好。
什么叫大福气?在你身边才是。她冷冷的说,二哥发怔的表情实在是……想到这里明月微微笑了。也不是没见过雍亲王,完全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阴沉冰冷的,一双黑而沉的眼里看不出真心,这个人给明月留下的印象是隐忍,城府极深。二哥总说此人虽性格苛刻但政见非凡,是当下少有的济世之才,当年的知遇之恩也是常被提及的,若不是此明月连多分些在意都不会,后来京师发生了很多事,仕途上二哥愈发顺风顺水,他成为了众人争夺的目标,明月知道他开始举棋不定。
五十年新春的时候,二哥吃醉了酒,把堆放在桌案上的银子全都挥开了,她躲在角落里看到想去劝解的嫂子被吼了出去,看到二哥自言自语的说:好一个雍亲王,藏得这么深。很快大哥就来了,他们在商量怎么挽回,躲在帷幕后的明月听的很清楚,当然也听到他们在议论联姻的事,主角是自己。
明月静悄悄的走了,她独坐在井沿上,心里恨极了又觉得解脱,谁都不知道我的心意,难道你会不知,二哥啊,不过能成为你成功的利器也没有什么的,我终不能永远守着你……只是我绝不会轻易答应,好好求我吧。
浓妆重彩之下的明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立即收了纷杂思绪,一抬头就看到摇摇晃晃的雍亲王走了进来,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带着酒后不受控制的笑意瞅着自己。年明月年轻的心咯噔一下,纵然是做好了万般的准备她到底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想想要发生的事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
“累了吗?”他温柔的问,明月垂下眼眸掩饰住害怕点点头。雍亲王过来坐在自己身边举起了手,明月紧张极了,但他只是在为自己除去满头的装饰,“这么重一定很累了,啊,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明月不假思索道:“四十八年,哥哥离京。”
“嗯。那会儿你还是个小姑娘呢,现在还是。要喝点水吗?”
明月愣了愣,这和她想的不一样,他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应该是怎么样她又想不出来,酒味她并不讨厌,二哥身上总有这样的气息,这让明月有了少许的心安。喝了水,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明月有害羞有尴尬也有些自得,对自己的容貌她还是十分有信心的,想起二哥说的话:“像妹妹这样的女子正是男人们最想要的,雍亲王也不会例外,即使传言说他钟爱那个姓琅的格格,那又如何。她我是见过的,不如你,又不够温存柔顺,你更胜在年轻,记住了,一定要获取他的信任还有他的恩宠。”
“王爷。”她抬头羞怯怯的看着他,“您……要……就寝么?”明月几乎是咬着舌头说的这番话,脸已经红的像手里的苹果,其实内心是多么不愿意,这样的委曲求全只望那个人能够懂得。
“好啊。”
年明月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她看到他玩味的笑意心里就是一惊,难道看出来了?但接下来的温存让明月又觉得果然如二哥说的,男人就是男人。(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