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你要杀弘历,现在不行。他们会看得很严,等机会吧,总会有机会的。”
如月又惊又急,喝问道:“为什么要杀我孩子!!”
两个人都转过头看她,张舜华笑盈盈道:“没有了弘历我想胤禛就失去了大半做皇帝的机会吧。”
“你!”如月急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你这个疯子在胡说什么!弘历还那么小,他怎么会对胤禩造成威胁呢,你……”如月的心又像刚才那样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东西,而近在咫尺的脸上的表情很熟悉,是那种轻蔑的骄傲的……“我认识你?”
张舜华转头冷冷道:“庄先生。我会给你另一半,你把她给我弄开。然后听我的吩咐。”
庄西涯依言这么做了,他重新点了如月的穴,“你想怎么做?”
“先把带到屋子里。”张舜华嫌恶的振了振衣服,重新将它们整理整齐。
屋子是新盖的,不仅是木头和茅草,就连这些道具都是新的,被吊在半空的如月忍着快要脱臼的痛瞪着拿着鞭子的张舜华。只见她慢慢的把鞭子放到水里又取出来,自语道:“听说这样泡过盐水后打起人来会更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着她扬手就挥了出去,张舜华显然是不通此道,这一鞭没有打实,只有辫梢的扫过柱子。
“还是你来吧。”她把鞭子递了过去。见庄西涯不动,张舜华挑着眉道:“你不舍得啊?”
“要杀就杀,这样有意思吗?”
“要是绑在这里的是胤禛,你会不会打?想想沈乔……啊,你生气了?我就是打个比方,你有多恨胤禛我就有多恨她。”
庄西涯的脸冷下来,见他仍是不动张舜华轻蔑的哼了声,她把鞭子交给其中一个黑衣人。说不出话的如月闭上了眼睛,她想这样也好,总比痛苦的哀鸣要有些尊严。
“好了。”托着腮看着鞭打的张舜华打了个哈欠,黑衣人退手,“原来不管是折磨人还是被折磨,多了也就没有趣了。”
说着她提着半桶水过去,看了会儿满身是血的如月,“昏过去了是不是就不觉得痛啦?”没有人说话,张舜华也不再问,直接把水浇了过去,冰冷的盐水侵蚀着伤口,如月立即从疼痛中转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有探究眼神的女人正在看自己,“疼吗?”如月瞪着她,“啊,还有力气瞪人啊c不亏是练过武术的人,果然皮糙肉厚耐打的很呢。”她笑着从头上拔下一个簪子,又把如月鞋袜脱了,用力把簪子扎到脚心里,看到吊在半空的人在呜咽和挣扎,她哈哈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得亲自动手才痛快啊。”张舜华转到前面,又用簪子去扎如月的手,这回换做指甲缝了,把五个手指都折磨了一遍她如愿的看到如月哭了,“真的那么疼?啧啧。”她一把拽起如月的头发,“这些比起雷击可是要轻松多了c可惜现在是冬天不会打雷。”
见到如月睁大眼看过来,张舜华既兴奋又灿烂,见对方惊惧的样子张舜华终于体会到了报复的快感,她轻快的道:“你想到了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是不是就叫做现世报?不用老天,我自己来。看你哭,看你害怕,看你快死了,这滋味真的爽快极了!”(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