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点时间如月抱着孩子就向门口冲去x九终于杀死了一个黑衣人腾出手来。如月使劲跑着,她的后腰痛极了,连崴了好几回终于冲到了门口,马车,马车!!她心里期望着能骑马回府,可是才跳下台阶。那人就从里面追了出来,他伸手锁住如月的肩胛骨,剧痛之下如月的手松了,孩子眼看要坠地,蒙面人伸手接住了,“你要做什么!!把孩子还给我!!”
“对不起,你们都得死。”
他的声音平静极了,如月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她刚想大骂,突然急而凉带着杀气的风掠了一下,只是喘了两口气,如月就看到眼前立着一个男子,他右手拿着剑,左手抱着孩子。
“阿弦!!”如月大喜,她想向前去,却半步走不了。
“你放了她。”伍十弦冷静的说着,他的眼瞬也不瞬的盯着蒙面人。
对方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什么,“庄西涯,放了她。”
如月听到身后的人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不过我是不会放的。”
“你想要什么?杀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奉命行事,雇主要他们的命,我收钱做事。”
“今日遇到我,你觉得你能做到?你躲了这么久,咱们是不是得把新仇旧恨一起算清楚?”
庄西涯轻笑一声道:“你带着孩子,剑再快也杀不了我。而且我现在就可以杀了她,再出手杀了你们。”
“你倒是可以试试。”
寅十一在他身后说,他的肩头已经被刺穿了一个血洞,血不住的流着。
“想以多欺寡?”
“对你这样的叛徒,杀了就好,不论用什么法子。”辛九拖着伤腿过来了。
“哈哈,可惜了,要是你们两个没有受伤我可能还会惧怕,但是现在……”他懒洋洋的说着,突然腿一蹬提着如月就跃到了屋脊,脚步不停的用全力向前奔去,伍十弦随即跟上,接着是寅十一,辛九走了两步又作罢,他牵过马翻身上去反方向往府邸而去。
半个时辰后,凌柱不安的站在院中,府上的下人都被着召集到一间屋子问话去了,只剩他一个陪着死人和跪着的人,死去的黑衣人脸上的蒙面都去除掉了,有人在逐一绘成肖像,屋外还时不时传来新春的炮声,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好像几个时辰前的欢声笑语是一场梦¤柱担忧着如月的情况,又一次把眼光放在了雍亲王的身上,这位主子的脸色已经说明了心情,他的手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着似乎在压制震怒↓月里的寒风让人冷的发抖,胤禛的气场又让很多人流下了冷汗。终于等到寅十一回来,他的汇报让显然让胤禛很不满意,人跟丢了。又过了一炷香伍十弦也回来了,他抱着孩子,身边没有其他人,胤禛只觉得眩晕了一下,他强自镇定下来,把孩子接了过来,弘历还是瞪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一切,白皙柔嫩的脸上是殷红的血,胤禛疼惜的用手指去擦,心如刀割般的难受。看到伍十弦跪下来,他咬着牙道:“是他?”
“是。”
“在哪里跟丢的?”
“冰碴子胡同。”
“继续去找。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只要去找到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