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的兄长,那么美还生了那么多孩子一定是爱的。年氏啊……如月几乎是痛苦的叹息一声。惹得弘时和陪读的李瑶都抬头去看她,如月忙收了遐想,尴尬笑道:“再做一题,我们就休息。”
胤禛这时正在柏林寺,他负着手在寺院外散步。听过诵经后焦虑的心稍微好了些,胤祥安静的跟在后面▲在轮椅上的年轻皇子出神的在看树桠上落单的鸟,继十三公主患瘟疫死后,回京归宁的十五公主在十日前也因难产去世,接连两个妹妹离世,这打击让胤祥形容憔悴№一边相陪的文觉则间或着往池水里撒着鱼饵,锦鲤争先恐后的来争食》禛只看了一眼就扭过了头,他阴郁着脸想着前几日进京叙职的年羹尧说的每一句话♀男人在自己的帮助下升到了巡抚,现在居然敢谈条件了,虽然都在预想里,但是真的听到了心里还很不是滋味》禛一直很欣赏年羹尧,也密切注意着此人的一举一动,他同早些年相比变化很大,当初共同的抱负和理想大约已经变质了。年羹尧最大的特点也是弱点就是野心和独断,这样的人任谁也不会真心去用,他本人大概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初的惺惺相惜还剩多少呢?用联姻的法子来表忠心和束缚……像最常用的契约那样,这是在赌博也是在用一个关键的棋子栓紧双方,可是只怕……用女人去维系关系太不牢靠了。
“四哥,你打算娶年羹尧的妹妹吗?”胤祥自己转动着轮椅慢慢走到桥上,听他这样问文觉也停止了喂鱼去看胤禛,自从遇到碧霄后这个和尚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胤禛才知道他是去破明台的封印了,但显然没有成功,这让他的情绪很不好。
至于胤祥,在帝王默许下胤禛就常斥样带着他,在教政务的同时也将一些隐秘的事透露给他。二人没有把话说开,多年的兄弟默契已经让胤祥知道四哥想做什么》祥不震惊甚至觉得很正常,这才是四哥该做的事。于是柏林寺、法源寺、竹苑这些有特定意义的地方也成了胤祥常去之所。年羹尧的事他是清楚的,对那个男人胤祥一直带着提防的心,甚至不如对隆科多的信任,虽然他的能力明显强出很多,特别在武略上是谁也不能及的,但是胤祥就是不喜欢,年羹尧太野太独,胤祥怕四哥最后掌控不住他—姻是个方法,可内宅里还有如月。
“你觉得呢?”胤禛反问了句,胤祥直言不讳的将顾虑说了,最后他总结道:“我知道如月不会闹,但是她一定会伤心!四哥对年羹尧势在必得,那么可得想好两全之策。”
文觉听到这话轻轻笑了一下,这讥讽的笑声让胤祥很不满,他斜睨着风轻云淡的和尚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如月是不一样的!如果我是四哥,我会很纠结,怎么可以不顾及她的感受?当身边的人都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就算将来坐拥了江山又有什么乐趣?!”
文觉挑了挑眉不说话,神情不以为然,而胤禛看着胤祥想起很多年前听到过的那些传闻,还有他们说过的话。“四哥?”胤祥疑惑的看着胤禛,后者嗯了声,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我的生辰快到了,祥弟,你打算送我什么?”(未完待续。,(13800100.)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