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慢慢向北而去。
在草场上的日子和如月想的差不多,美景、较武、赛马、篝火还有喝不完的酒,她在宴会上又一次见到了苏日娜,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现在还怀着孕,虽不能再和当年那样比武饮酒了,但那股子不羁还没有被时间磨去,胤禛正和他的丈夫岱钦世子不咸不淡的说着外交辞令,他有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如月的身上,女人圈子的交锋也很是犀利的,不过这位世子妃对如月的印象很好,她甚至没有在意朱赫的态度,跟她一样的还有很多蒙古王公的女儿或妻子,他们都记得五年前那个勇猛的满族格格。
在听到那些人不吝言辞的夸赞时,满人这边是微笑的,不过当苏日娜口无遮拦的问了句:“这么多年了,妹妹怎么还没孩子,是亲王对你不好?”后,整个气氛就变的有些微妙,连始终安静旁听的乌林都去看如月,朱赫挑着眉带着看好戏的心情等着看她怎么办,十二福晋富察氏差点说出:你怎么能这样问,碍于身份她忍住了,只是不敢去看如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如月似乎被问愣了,过了一会儿她才笑着道:“二十岁前我一直舍身奉佛,后来的两年又生了大病……”她说这话时眼光就落到了朱赫的身上,“险象环生,几乎就死了□爷对我很好,世子妃多虑了。”
朱赫的心颤了一下,如月的事她是有意不去打听的,但是并不表示一无所知,胤禩是最亲近的人,还有那个妖女就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的来路可是在几年前就清楚的!他们具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朱赫是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月确实是因为自己的丈夫受的伤,以至于眼盲了两年多。为了那个位置相争是必然的,即使是死亡都不是什么稀罕事,这些朱赫在嫁给胤禩之前就有了准备,但是如月是不同的,且不说她当年救过胤禩,就是她和若迪的情谊就让朱赫不忍下手,她不忍不代表胤禩不忍,不代表那个妖妇不忍。朱赫的沉默容忍之下只是因为太爱她的丈夫,她才可以无条件的接受一切不道德,甚至做出以怨报德的事,但今时今日正面如月,朱赫很想用站在对手面的态度来对待她,但她做不出来,所以朱赫选择的是沉默。
“病?你得了什么病?”苏日娜很吃惊,“你现在看起来很好呀。”
这时有人在外圈开了口:“格格,王爷说头痛要回帐了。”来的是玉烟,如月松了口气,她感谢胤禛的及时,当她和乌林离开那些人跟着胤禛往回走时,如月想的是昨夜他留在我这里,按制是不是今晚会在乌林那里呢?这个念头反复磨着她的心,以往在内宅眼不见心不烦。不论到底是不是在书房,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做如月都不想知道。她一边坚定的自我催眠要顺应时代,一面又更加坚定想他是我一个人的,到最后如月索性做起了鸵鸟,只把雨桐院当做了圆明园,在这个院子里胤禛是他的男人。出了这院子胤禛就是雍亲王。
在草原上,在那么多双暗中的注视下,身为雍亲王的胤禛自然是去了乌林那里。如月带着虚伪的微笑进了三丈远的自己的帐篷。玉烟去那边伺候了,只留下了邱娘。妇人很自觉的在最短时间里让如月能单独待着。当如月一个人后她终于不再笑了,她盘腿坐在毡垫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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