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那些古怪的目光,还有帝王深沉的眼神,“怎么了?”
胤祥没有抬头,他断断续续的说道:“那日听闻济兰被外调,我没有忍住就去觐见了汗阿玛,请他收回成命,汗阿玛轻描淡写的说不准,我争辩了几句,汗阿玛大怒,他指责我有结党的心,又重提了前年在木兰围场的事,说我祸乱太子,说我想谋反……我实在忍不住就说自己是有结党的心,可绝不是胤礽,要结党也只会跟着四哥,还说当年的事不是为了四哥是不会认下祸乱罪名的……”
胤禛听到这里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完全能想的出当时康熙是如何的暴怒,也能想到胤祥会遭遇什么,果然胤祥继续道:“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说很多不该说的话,汗阿玛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我从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眼神,所以后来他骂我打我我都认了,不过在骂你的时候我又反驳了他,说这些话都是我自己要说的,不是你暗地里教唆的,但是他不信,我……”胤祥抬头直着眼发起了呆,胤禛听的紧张的手心出汗,胤祥看过来,他说:“我拔出侍卫的剑要自尽,可是被汗阿玛阻止了。”
胤禛的脸色一下子失去了血色,他知道这个弟弟的性情,看着很儒雅其实骨子里是相当的倔强,这样的事他绝对能做的出来!否则不会得了个拼命十三郎的名号。
“四哥。对不起。”胤禛揽过他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四哥,四哥。”说着胤祥像个孩子似地哭了。
胤禛神色严峻,语气却很温柔,“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了,我只消你能好起来。”
“可是,四哥,汗阿玛会因此怀疑你,他们也会就此大做文章的!”
那个他们胤禛自然知道指的是谁,但他无所谓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智如汗阿玛会看清楚的,你放心吧。”
和安慰胤祥的话不同,整个三月胤禛都在担忧中度过,每次有了见到康熙的机会他都在悄悄地观察,试图从他的言行里看出是否对自己有所不满,但是他的皇父什么表示也没有》禛将自己的焦虑隐藏的很深,他不想让幕僚觉得自己的动摇,更不想让在意的人担忧,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四月康熙帝出巡塞外,胤禛得到了随扈的机会,这让他少许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如月也因为济兰的外调很是不安,虽然哥哥说这是他的志愿》禛说这积累军功的好机会,但是如月就是很的。拉藏汗在统治下的西藏并不安稳,青海在仓央嘉措死后变得很是动荡,小规模的暴乱时有发生,那里的环境又很是恶劣,可如月除了担忧能做的只有为兄长祈杆。
胤祥的情况不容乐观。太医院的会诊结果是只能暂时缓解不能根除,会因为年纪的增长而变得严重,这不仅让胤禛很着急,如月也甚是上心。在跟随胤禛北上塞外之前她专门写了封信给刘文林请他帮着找些偏方能尽早治愈胤祥的病。但是胤禛的着急除了病症还在于康熙的态度,当时他是跟着太医院总领一起去的乾清宫,当太医如实回禀了病情》禛又说了担忧后,帝王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朕知道了,你们加紧治疗便是⌒走不便的话请安政务都免了吧》禛听了不晓得说什么才最稳妥,他酝酿了一会儿抬头正要说话,看到康熙挺直着脊背就着灯火看奏折。
胤禛清楚的看到父亲鬓边的头发都白了‖时亦想起上个月在畅春园里帝王满怀深情为皇太后的赋诗,最后两句是这么说的:承欢同家日,孝思莫违时。会庆思经义,千秋古训垂》禛咽回了想编胤祥的话,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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