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单独前往竹苑,这可是连福晋都没有的荣耀,那里是女人的禁地,可为什么允许琅如月去,那是不是说明琅如月在府邸是特殊的存在,格格的身份却比福晋的地位要高。对此非印却很是大度,她对外的说法都是:我们谁能有琅格格和王爷那样的情分呢?数次经历生死,自然是不同了。可对此如月很有点不虞,早就给胤禛说好不要那么特殊,为什么不听?她一直见不到胤禛,没法子质问,等能见到了已经过了两日,如月的郁闷已经消了大半。在竹苑看着安静斯文吃完亲手做的饭菜后,如月剩下的纠结也基本上没有了,何况她的注意力又被刚才见到的那些谋士们给转移了,刚才这么多人在此商量什么大事呢,那个戴铎看着挺老实的。
“原以为你会生气的。”胤禛搂住如月把头抵在她的肩上,如月只能先不去收拾碗筷,她嗯了声,“已经这样了,就算了吧。”
如月瞥见桌上几摞子的公文和奏报,心说难怪你终日需要待在这里,暗叹一声关心道:“要不要出去走走,你一定看这些看到很累了,刚出园就连着三日忙,身体受的了吗。”
“还好。”胤禛把如月转过来,久久的看着她。
“怎么了?”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如月垂下了眼,她大概知道这位想做什么了,胤禛喜欢看到她半低着头垂眸的样子,这种屈从的感觉让他心里的欲火燃了起来》禛打横抱起如月去了凉榻,那里还放着不少看过的文书,但现在亲王殿下的眼里只有一个女人,他的心里也只想做一件事。
半个时辰后从愉悦的眩晕里清醒过来的如月从身下抽出好几张或撕碎或弄皱的纸,上面的墨渍都被汗晕开了,胤禛胳膊还圈着她,这让如月没法再去清理其他的东西,“从今日开始……”胤禛顿了顿说道:“一切都不同了。”
如月转过头看他,胤禛也看着她却不再往下说了,如月窝进他的怀里,用脸蹭蹭胤禛的胸口,他的心跳的很不安稳,如月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情事还是因为公务,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问,无论将来哪里会不同,她只想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就好了。
几日后京师里出了一件事,雍亲王舍身于柏林寺》禛礼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年轻时也曾让人代蘀自己出家,但是作为一个亲王尽然在如此局势微妙的时刻这样做就不得不引起许多人的注意了。在胤禩看来他的兄长历经了生死,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之前他没有参与到太子和武将在郑家庄的密谋就说明了问题,一个不去另一个也没有邀请♀表明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了间隙,从奏报上来看胤禛在处理户部的事情上手段也有所松泛。本来瘟疫的事让胤禩很是动怒,可是张舜华也因为此生了大病,现在还在病榻上,他不忍再去说。虽然死了不少人,好在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甚至看到胤禛为此不再与自己作对还让胤禩有了几分庆幸。但对胤禟他却是好生责骂了一通,让他发誓再也不能背着自己做这样大的决定。骂归骂打归打,兄弟还是兄弟,他们下来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
最首要的就是怎么对付太子周围那些握有兵权的人。特别是掌握京师九门督防的步军统领托合齐,在他手下可是有兵数万!在揆叙和阿灵阿的建议下,他们还是沿用了最常用也是最稳妥的法子,在官民聚集之所散播对太子不利的谣言,时间会让这些负面的东西散播到全国每一个角落。而终有一日康熙会真的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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