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要的时候多数是假的。”胤禛这样说÷实也如这句话,这一次他们连地方都没有挪,就在梳妆镜前的椅子上,如月从镜子里看到她自己的涅,这还是自己吗?实在是……没等往下想,如月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忍不住的叫声和椅子吱吱呀呀的晃动声里她觉得自己已经融化在这欢情里了。
欢情的代价就是更加疲惫。好梦留人睡,如月实在不愿意醒,可是背上的痒实在难耐,她拨拉了一下后面试图弄开让自己睡不好的东西,手被挡开了,胤禛的声音传过来,“别动。”
“在做什么?”她懒懒的问,一点都不想睁开眼。
“画画。”
他的声音真性感啊,如月打了个呵欠,背上的痒让她终于受不了的叹了口气,回头去看却是吓了一跳,随便披着一件褂子的胤禛手里舀笔,正在给自己背上涂抹,“啊!你干嘛?”
“如你所见。”胤禛微微笑了,“你的肤色实在很适合这样的红色。”
如月彻底醒了,不可置信的问:“你在我背上画画?”说着起身想看,胤禛按住她道:“等等,还没有好。”
nbsp如月啊了声,被强迫着重新倒下的她无措又惊讶,自己的背有伤痕,很不好看,初夜胤禛吻那里时,她还拒绝来着,烧伤和刀伤交织在一起的背总被他称赞,说很美,如月一直想大约是他的感激之词,虽然胤禛最喜欢的礀势是直面自己的背,吻着,抚摸着……想到那些事她的脸红了,连带着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毛笔刷过敏感的地方让她起了颤栗,“还没有好?”如月自己听到这样的声音都吓了一跳,甜软的就像在撒娇。
“就快好了。”胤禛的声音也不那么稳定。为了不影响画作,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如月忍了好一会儿的痒终于等来一句“好了”。
“你画的什么?”如月一边问一边急着起身去照镜子,梳妆镜很小,她把头发捋到前面比来比去,只能看到局部的画样,虽然看不全但她知道除了背,腰和肩都有绘画,红色的莲花盛开在烧伤的地方,如月看的呆了‘分震惊于这样的想法和效果,太像纹身了。而且是视觉效果很好的彩色纹身。“我一直觉得那里像一朵花,”胤禛走过来,如月看到他的手在背上虚着比划着,“本想只画这一朵画的,可是后来忍不住越画越多。”
如月扭着身看他》禛还在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喃喃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你是个艺术家。”如月微笑着说,继而又狡黠道:“我也是。”说着她就用手指点了下胤禛的胸口。“来而不往非礼也。”
胤禛握住她的手,他的眼睛开始转移,如月啊了声。忙去用另一只手去挡,可她还是慢了,结果是她趁着间隙喘着气推他:“画会花的。”
胤禛用一只手困住她,另一只手搓揉着她的腰,“可以再画。”
她不死心的说:“床会弄脏的。”
“所以就不去床上。”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下是脖子,然后停在胸口。
如月站不住靠在了桌子上,胤禛放开了她的手,却又抬起她的腿,“我们这样……不合规矩……”
“你在给我说规矩?”胤禛惩罚的加重了力量。如月的胸口一痛,又痛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叫了声。“规矩就是你该听我的话。”
缠绵悱恻,月上中天,如月静静地在听窗外的虫鸣,半开的窗吹进来的风吹动着帷幕,她一点都没有睡意,这是在绮春园最后一个夜晚,如月实在是舍不得睡,这些日子沉迷在快乐和**中让她忘了现实是有多么的残酷,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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